委屈道:“哎呀,我亲耐的妈妈呀,您是不知道,儿子差点就见不着您了!我夜里睡不着,寻思喝几片安眠药,谁知道凌风那小子私闯民宅,以为我死了,直接给我拉殡仪馆里去,差点把我给炼了!”

他说话时,没拿手机的那只手有节奏地一晃一晃,想象正在打快板。

林琳听得心惊肉跳,气愤道:“凌风那小子打小就不怎么正常,我都说多少遍了,你少跟他来往,要不然早晚被他给害……”

“好的,妈妈,”林森乖巧道:“我现在知道了,介小子可不是好人啊,我以后一定离他远远的。”

林琳又沉默了,甚至开始怀疑电话对面到底是不是自己那飞扬跋扈的儿子。

林森紧接着又道:“妈妈,看在儿子这么听话的份上,我给您说一件小事,想来您一定不会怪我的。”

“什么事?”

“我跟离行渊结婚了。”

长达五秒的寂静过后……

“林森!!!!你你你……你给我等着!弗来昂,机票不退了,我要回国!”

林森离开别墅,开开心心地回到离行渊的家。不,以后这就是他们俩的家!

林森一进门就开始脱衣服,肥大的裤子穿着太索罗,不得劲儿。

他脱得只剩一件衬衣,坐在沙发上喝着饮料玩原主林森的手机。

林森今年大三,学的是计算机系,一个他叼毛不懂的专业。

他看了看林森的课程表,啧啧两声,为了不被人看出破绽,过两天他还得去上学。

诶,可是他还没衣服呢?怎么出门。

其实林森手机里的余额不少,别说买衣服了,就是买几个店铺都足够了。

可他就是不想自己去买,想借着这个由头给离行渊发消息。

想罢,他找到离行渊的微信,点开。头像是深潭,名字就是离行渊,规规矩矩,板板正正。

林森拍了一张露出半个肩膀的照片给离行渊发过去。

等了两分钟,离行渊没回。

他又发:我没衣服穿,你的衬衣太大了,内裤也大,裤子我也穿不了。亲爱的,你回家时给我买身衣服呗。

这次,离行渊回消息了:不准再翻我衣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