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在里面呆着,所以我让人这两天把别墅清扫了一下,想你在这里休息,医生过来检查也方便。”
“又是你以为。”方知许放弃抵抗,毕竟没他力气那么大,他叹了口气:“我不要你以为,也不喜欢你总是自己想,为什么不来问我呢?”
陆宴礼忽地沉默。
“你这一年确实进步了很多,从最开始我认识你到现在判若两人,你是付出型人格,也知道你想给我最好的,但是这个最好不是我理解的最好,是你理解的最好。”
月光漫入大门,随着身影进入门内。
“所以我说你自以为是,是褒义,你有你的好,也有不好,你最明显的不好就是总在闷头做着自以为对我好的事,但问题是有些是我并不喜欢的。”
方知许仰起头看向陆宴礼:“所以我很想问你一个问题,你如实回答我,你是把我当成不需要思考任何问题的金丝雀吗?觉得只要给我宠爱就可以的金丝雀。”
“什么是金丝雀?”陆宴礼思索须臾,皱起眉头:“你不是鸟。”
方知许顿时哽住,瞥了他一眼:“就是形容把人当成雀一样,关在金丝笼里,给足宠爱和金钱,让他失去自我,只要听话和乖顺就好了。”
陆宴礼听完沉默了。
他迟疑看了眼方知许。
方知许恼怒瞪他:“看什么看!”
陆宴礼没说话,失笑出声。
这符合吗?就算是给足金钱和宠爱,也没有失去自我,也不听话乖顺,还是很凶的。
“笑什么?”方知许抱臂板起脸道:“难道我有说错吗?我也不是被娇生惯养大的,现在也不需要你惯养,我有自己的工作,也可以养活自己,就算是去父留子也可以独立抚养孩子。”
陆宴礼本来没想说什么,听到去父留子时脸色骤沉:“你决定留下孩子,却不要我吗?”
“我要你干什么?什么都自己做决定,也不用跟我商量,那我也可以学你啊,这个孩子是要还是不要,我想活还是不活,都是我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