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许晕得厉害,显然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不愿意的情绪在潜意识里蔓延在小动作里,又摇了摇头。
“那我给碰吗?”陆宴礼又趁机问了句。
方知许满额头汗津津的,没说话。
陆宴礼轻拍着他的后背,轻晃着他哄,腾只手给他擦掉额头的汗。
医生见方知许这副样子:“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?”他摸上那只垂落的手,探一下脉。
陆宴礼停下晃哄的动作,他看向医生,眼神瞬间变了。
医生连忙解释:“我得先给他检查一下,要是温度烧得太高会损伤脑子的,要不您先抱着他坐下?”
陆宴礼这才收起眼神,抱着方知许走到沙发上坐下,他握住怀里软趴趴的手心,伸出来给医生。
方知许‘唰’的把手收回来,把两只手都揣回怀里。
“给医生看看。”陆宴礼哄着说。
苏宴澈把药箱从餐桌上拿到茶几。
医生说了声谢谢,然后从药箱里拿出体温计,贴近方知许的额头,‘滴’一声界面亮起了刺眼的红,又在耳朵旁也探了一下温度,同样也是40度。
“他什么时候开始烧的?”医生看向苏宴澈。
陆宴礼眸色深了几许:“他怎么会知道,昨晚陪小知的是我,应该是昨晚,他睡到半夜一直哭着说肚子疼,刚才也说了。”
“肚子疼?”医生神情忽地变得严肃:“掀开衣服我看一下他的肚子。”
陆宴礼把怀里缩成团的小知老师展开,将他翻了个面,打横抱在怀里,又怕他的手折腾,便握住他手腕,才腾出一只手掀开腰腹上的衣服。
只见纤细平坦的腰腹红了一片,不自然的红晕蔓延至小腹。
医生将手放上去轻轻摁压。
“……嗯。”昏睡的方知许发出一声难受嘤咛,抬腿将身体蜷缩了起来。
这一疼脑袋瞬间清醒了。
方知许眼皮发颤,缓缓睁开眼,视线逐渐清明,在看清抱着他的人是陆宴礼时,死去的记忆又回来了。
陆宴礼沉着脸看向医生:“小力些,别弄疼他了。”
医生:“……”他都没用力,但小狼王的脾气他哪敢挑战,点头道:“不会用力的,我就是检查一下,他这里疼应该是生殖囊出现了,开始发育,在发育过程中会有不适的感觉,发烧就是表现之一。”
“上次的b超检查他还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