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呜呜……”
谁知怀里的方知许突然哭了起来。
陆宴礼低头看他,见他眼睛睁开了,脑袋枕在肩膀上哭得稀里哗啦的,本来脸就红,哭起来就像刚洗好的红苹果那样。
“哪里疼?”
方知许觉得身上难受极了,浑身没力,肚子尤其疼,他脑子更是乱成一团毛线。
可能是烧糊涂了,说出来的话也是在某天回想起真不如当时就跳楼的程度。
“……我不能给太多雪狼当老婆的呜呜呜呜……”
“呜呜呜呜这个我承受不来……”
他搂上陆宴礼的脖子,埋头哭得十分可怜。
这话恰好被进来的两人听见。
陆宴礼托抱着嗷嗷哭的方知许,他的手轻轻拍着怀里单薄的后背,目光迎上门口看来的视线:“不会的,你只会是我一个人的妻子。”
苏宴澈:“。”他是那样的人吗。
拎着医药箱进来的医生,震惊看着面前如此高大的男人:“???”
这啥情况啊?
抱着小知老师的是谁啊?
不会是那个十五年都没有变成人的陆大少吧?
好家伙,这兄弟三人一个比一个高啊,真没想到那么迷你的一只雪狼变成人如此高大。
“是我大哥。”苏宴澈见医生惊呆在原地:“你先给小知看看吧,他应该是受到了惊吓,发着烧,摸着温度挺高的。”
“我先看看。”医生把医药箱放到餐桌上,走到陆宴礼面前,伸出手去探方知许的额头。
谁知方知许把头缩进陆宴礼怀里。
医生:“?”
陆宴礼嘴角上扬,他低头哄道:“不是难受吗?医生要给你检查,不做什么。”
方知许窝在胸膛里,摇摇头。
“不给其他人碰?”陆宴礼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