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默如寒雪隆冬的会议厅,若有若无的杀意。
神色阴冷的男人忽然微微一笑:“早安,各位。我结婚了。”
元帅首先气急:“你……!”
女皇咳了一声:“元帅,稍安勿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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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原本是一场例行会议。
战后三个月,清算家事,打击贵族,欺压白塔,厉无涯以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速度从军中独立成了一派,现在已经称得上权势滔天。
任何政事他都有权掺一手——不,多数人无比憋屈的一件事:他们甚至必须要让厉无涯掺一手。
例行汇报讨论着实事,女皇的侧右方,衣装染血的哨兵心情颇好地坐在座位上。
元帅翻阅着文件:“关于边境战后处理,第三军有些余部无法安置,团长称病不起,他们并不满意东区的环境……”
“厉、上、将,您怎么看?”
厉无涯微笑:“你是说第三军的团长,于怀成?婚宴的请柬已经发给他了。回复的邮件言辞尤为激烈,看起来生命力充沛,请元帅阁下放心。”
新任的财政部长颤颤巍巍:“西部边境的重建预算超支百分之十六,财政部认为军部应该承担部分开销……”
元帅指着厉无涯:“你问他。”
厉无涯颔首:“理应如此,稍后将预算表发送给我的副官,说起来,我的爱人也为西部边境重建捐过一笔钱。”
白塔负责人换了一个,这位中年向导是个硬骨头——至少比引咎辞职的上一个硬一些。
他一肚子火气:“关于白塔总部的管理问题,许多高阶向导认为白塔无法给他们提供庇护,离开了首都星,全都怪某人树立了极其恶劣的榜样!”
厉无涯:“嗯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震惊地聚集过来。
厉无涯又微微笑:“婚宴那天我不妨开放星网直播?——如果我的爱人同意的话。”
会议厅如死般寂静。
“啪”一声响,元帅将文件摔在桌上。
他对女皇说:“陛下,抱歉,我身体不适,请允许我暂且告辞!”
女皇无奈地看着元帅走出门。
开门的那一刻,厉无涯抬高声音:“元帅阁下。”
元帅顿住脚步。
“周六婚宴,公爵府中,请务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