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,这个是设计师提交的家徽终稿,您看一下还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。”
厉无涯说:“可以,给我拟一封给陛下的请示,如果陛下点头,婚宴的所有装饰都改成这个图案。”
“添一句,请陛下尽快处理……婚宴的时间不远了。”
副官点头称是。
然后厉无涯打开邮箱,阅览了五十来份来批斗他的邮件。
估计女皇那里至少有百份以上,毕竟大多数人都不敢直接将辱骂的信息发给他。
“欺瞒”“蒙骗”“恶心的政治生物”“恩将仇报”“农夫与蛇”……
嗯,这都被你们发现了?
几个尚在边境的“故友”给他发来死亡威胁,厉无涯慢吞吞打了个“OK”,点击发送。
副官对他耳语了几句,厉无涯颔首。
他拿出一双战术手套,慢条斯理带上。
于是今天的上班方式变得有些特别。
悬浮车行到半途,厉无涯下车,竟突兀地选择步行。
副官微妙地远离了一步。
下一秒,厉无涯侧身,徒手抓住刺过来的匕首,另一只手擒过来人,一拧、一带。
愤怒到近乎扭曲的面孔。
副官在旁边说:“狙击手已经被击毙了。”
真该庆幸他不想再给阿恕添麻烦了……
不然这群愚蠢的家伙,马上就会变成他手上的新闻头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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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小时后,厉无涯到达皇宫。
今天来得晚了,会议室已经坐满了人,大家都在等待着。
厉无涯推门而入。
略微的血腥味。
一路上十七场刺杀都被他亲手处决,厉无涯并没有换掉溅了血的军装。
有人需要吓一吓才听话,而且,厉无涯讨厌这种借着维护阿恕的名义肆意宣泄自己的嫉恨恶意的人。
知道他和阿恕结婚,那乖乖参加婚宴不就好了。
为什么总有人学不会接受现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