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有事叫我。”
白郁没有接话。
保时捷趁机将车头斜在了吉普车前。
两辆车正好在路灯下。
谢戎川透过挡风玻璃,看着齐苏理下车靠在车门上,还漫不经心地给自己点了根烟,一副胜利者的姿态。
谢戎川忍着火问:“确定自己能解决?”
谢戎川不是聋子,也不是傻子,姜萧那张大嘴巴早在红政协会大肆宣扬过,他多少能猜出点什么。
车灯将齐苏理照得清晰夺目,那双挑衅又小人得志的眼神再明显不过,他在挑衅谢戎川。
谢戎川紧咬着牙,有种下车想要将齐苏理暴揍的冲动。
这样的一幕落在白郁眼里,只觉得是吉普车受损不小。
白郁打开车门:“不用等我,伯里弯见,任务结束后,我陪你去修车。”
谢戎川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前方欠揍的齐苏理,舔了一下嘴唇上的圈环,嘴里低骂了声。
直到白郁下车,齐苏理的视线才从谢戎川身上收了回来,目光一沉,身上寒意笼罩,那张凌厉的脸赤裸裸地写着‘他很不舒服’几个大字。
吉普车在风里驶去。
两人之间隔着两步的距离。
齐苏理不爽地扔掉烟头,用皮鞋碾碎,没有任何温度的说:“白郁你长本事了。”
“二爷越界了。”
“上车。”齐苏理拉开车门,“你可以选择自己上车,或者被我塞上车。”
“若不让呢?”
“若不上,老子就在这里//弄死你。”
“贱人!”白郁有任务在身,不想激怒齐苏理,骂了句,直接上了拉开门的副驾驶。
贱人?齐苏理顶了顶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