颌,心里的气好似被‘贱人’俩字堵平了。
他坐进驾驶位,沉默了一会说:“白郁,你心可真够狠的。”
“和二爷比还是差远了。”
齐苏理偏了偏头,一把抓齐白郁的领口将人拉近,目眦欲裂:“钓完就跑,睡了就不认,好玩吗?”
白郁仰了仰脖颈,挑衅的眼神里夹杂着冷漠:“一点都不好玩。”
两人之间明明很近,却又隔着一座冰山。
白郁没有说谎,一点都不好玩,玩得他的心脏都快要停止了,齐苏理是他惹不起的人。
他们不会有以后。
白郁的心像明镜一样。
齐苏理看着白郁那挑衅不肯示弱的眼神,心里的火一下子又窜起老高,想将白郁整个人都揉碎。他掌着白郁的后脑勺直接堵了上去,太突然,也太强势,不留一丝缝隙的强势。
那些平白无故冒出出来的瑕想成了他放肆的理由,也成了他说服自己没脸没皮跟上来的借口。
熟悉的气息,唇上的温度,都是白郁渴望的,也是他贪念幻想的,可却在下一刻狠狠地推了出去。
没推动。
齐苏理压根不给他反抗的机会。
半个多月的胡思乱想的情绪就像洪水猛兽般发了疯,白郁用力地挣扎推搡,喉间发出极其痛苦压抑的声音,齐苏理依旧不肯松开,一寸一寸地咬。
白郁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,眼泪从睫毛上溢了出来,在路灯光里化成了齐苏理的动力。
齐苏理太喜欢了。
白郁狠狠地咬在齐苏理那放荡的嘴皮上,他下足了狠劲,除了真的生气了,更多是自己迷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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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恨极了齐苏理,自己明明没有招惹了,为什么还要出现。
齐苏理一拳打在车窗玻璃上,碎片划过时又将白郁摁进了自己胸膛,手背上留下了被玻璃划过的血痕,红色的血液滴在白郁的后背上。他压着怒火,舔了下嘴角的血渍,低吼道:“TMD 你招惹了老子!还不让碰!到底想怎么样?!想怎么样?!”
白郁冷冷又讽刺地说:“二爷恐怕是忘了,再上是狗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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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苏理握紧了拳头:“老子溅!行了吧!”
他确实够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