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寒意除了本身狠戾和薄情的性格外,还有权利和地位。
朗然并没有离开,那只蓝色的眼瞳一直盯着楼下,看起来像没有感情的监控。
楼下打斗的两人停了下来,喘了口气,准备做最后的胜负之分。
白郁突然走上前,看着齐苏理说:“二爷不必委屈自己,鲤蛾生化剂若真不愿意交,我会亲自向会长申请逮捕令。”
他说完直接转身离去。
“……”游星张大大嘴有些被白郁的行为弄得莫名其妙,风灌进口腔里,又不知道说什么。
齐苏理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,对着白郁离去的背影,不要脸地说:“那我就等着被白队长亲自被逮捕。”
他说完也直接离去。
训练场上就只剩下游络和游星。
游星刚要开口,游络走上前给了他后脑勺一记:“小孩子不懂,大人的事少问。”
“哥……我……”
“去……去安排人上实战基地。”游络从一旁的油漆桶上拿起毛巾擦了把汗。
游星撇嘴道:“一晚上没睡好,就不能休息下。”
“车上不能睡?”
“魔鬼……”游星嘟囔着离去。
游络抬头和郎然的目光撞上,他的整个脑袋刚好在手枪的瞄环里。
下一刻,郎然将手枪微微偏了一点,一颗子弹穿过玻璃窗,从游络耳边一厘米的距离擦过,射在重叠的油漆桶上。
“砰!”
游络无奈地笑了笑。
司令长的办公室在三楼,落地玻璃窗是正对着训练场的,刚好能完美地能看到训练场的每个角落。
游络带队训练的时候,郎然刚好能尽收眼底。
平时里郎然也喜欢站在这里,站在权利的最高处,俯视着所有的一切。
防控局的训练场并不大,只能算得上是用来活动筋骨,大多数时候游络都是带人去实战基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