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爷是想废掉我这只手?”白郁疼得“嗯”了一声。
齐苏理这才松开手:“你这手豆腐做的?”
果然,白嫩的皮肤上瞬间有了红印。
白郁没有接话,认真地揉着自己手腕,心想再这样下去,手可能真废了。
齐苏理有些莫名的心疼,低低说了句:“我下次小心一点。”
门突然再次被推开,姜萧站在原地,尴尬道:“那个……老大,我确定一下……”
他话还未说完,门再次被关上。
他确实只是确定一下——确定是不是自己看错了,确定自家队长有没有生命危险,确定队长有还活着。
白郁站起身,若无其事地脱下白大褂,往衣架上一挂,说:“二爷要没有事,我就下班了。”
白郁知道姜萧肯定是有事打不通他电话,这才到医院。
齐苏理坐在椅子上一转,突然伸腿拦住白郁,眉眼里透着压迫:“这工作别干了,又苦又累,二爷养你怎么样?”
白郁盯着齐苏理:“二爷是准备打个笼子养?”
“当只金丝雀不好吗?”齐苏理眼里透着偏执,“二爷有的是钱,养得起。”
他真有这样的想法。
这样的想法经过几天的酝酿,如发酵的酒,越发的浓稠、香甜。
“可我并不喜欢……”白郁正要迈过拦在办公桌前的那条腿,膝盖刚碰到那冰凉的西裤料,腰就被一只手捞了过去,视线直接撞上齐苏理那深不见底的眼尾。
笔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。
“齐苏理……你真的有病!”白郁重心不稳,不得不交叉坐在齐苏理的双腿上,这样的姿势实在暧昧极了,心里又是慌乱的。
有些东西想主动是一码事,被迫又是另一码事,是两种不同的感觉。
“怎么?白医生能治?”齐苏理嘴角勾着漫不经心的弧度,瞳孔里全是白郁那张脸,仿佛想要将人揉碎。
这姿势对他而言也是要命的。
齐苏理本想将人拉过来,看着白郁手腕上的红痕有些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