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,于是他就条件反射地捞了下腰。此刻他看似一副胜利者的样,却折磨了自己。
最要命的是白郁还挣扎了两下。
白郁压低声音道:“你到底想干嘛?这是医院。”
他挣扎了下想起来,齐苏理的手掌着他后腰,指腹隔着薄衬衫按在腰线处,桎梏住他身体和灵魂。
“慌什么,又没有其他人。”齐苏理声音比平时低了些,目光落在白郁泛红的耳垂上,“再说了,这不是你主动坐上来的吗?”
“现在想跑?”
白郁想反驳,目光落在齐苏理得意的脸上。他突然弯了下嘴角:“我看二爷病得不轻,应该挂个男科。”
“你是说我有问题?”
“有没有问题医生说了算。”
“看来我得让白医生好好检查一下了,到底有没有问题。”齐苏理抬手摁住白郁得脖子,身子条件反射地吻了上去。他一点也不温柔,强势的、偏执的,又有些冷静克制。
又或者说他很享受这样的感觉。
白郁有些喘不上气。
两人一上一下,就这样继续了好几分钟。
齐苏理刚松开,白郁整个人就没有力地靠在齐苏理怀中,脑袋埋进他脖颈里,隔着发烫的皮肤,咬了下去。
白郁没有用力。
齐苏理低声道:“白郁你真是属狗的?”
白郁“嗯”了一声,所有的心思都卡在喉咙里,像被雨水潮湿。他不得不承认齐苏理除了很危险,也很有魅力。
他也很喜欢这种感觉。
可是齐苏理是血族,是齐家二爷……
不知怎么,两人都没有说话,房间里就只剩下冷空气的声音。
半晌,齐苏理才开口道:“腿麻了。”
白郁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