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高中、是大学、是大学之后更多的深造。
“你想说这不重要,对吗?” 他没等我回答,“我们只需要拍点边角料,打上码,告诉外面的人这里有个故事,但故事的主角不能露脸。”
他短促地笑了一声, “这他妈算什么事儿。”
他站了起来,动作不大,却让整个会议室的气压都变了。他没看任何人,走到窗边,背对着我们,摸出烟盒,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,没点。
“你们没有想过报警吗?”助理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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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天真的问题。
“你觉得会有用吗?”我问道,“要是这么简单就能解决,为什么还要有那么多人要为这些女孩奔波?我相信全中国不止这一座大山,也不止一个央金。”
“他们把那些所谓的今天拉去教育,不痛不痒几句。”
“明天呢?你们谁又想过。”
陈爽咬着烟,没说话,脸色更加沉。
“这就是事实,陈爽。”我道,“就算没有成果,总归要试上一试,我也要让她被看见。”
“……行了,我知道。” 他道,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,如果达措点头,最快什么时候能见到央金本人?我需要和她单独聊,不需要摄像机跟着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摇了摇头道,“但今天傍晚,我就上门沟通。”
“几点?”
“六点。他刚好赶牛群回家。”
“我和你一起。”陈爽道,“就我们两个。其他人继续拍其它的景。”
轿车在颠簸的山路上开着,陈爽沉默着开车,我也觉得无话可说,只是余光还是忍不住瞟向他。
“看什么呢?”陈爽挑眉,侧头瞟我一样。
“五年不见,变帅了点。”
“是吗?”陈爽笑了笑,这会儿倒是真心实意的,“我还以为自己老了。”
“别来这一套,我可不会顺着你的话夸你年轻哈。好话不说第二遍。”
陈爽哈哈笑了几声,问道,“乔怀青,你这张嘴怎么还是那么损。”
我也跟着他笑没说话,他笑完后又问我,“这五年,在这还习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