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间，抬头看向我，无所谓地笑笑，“没事。咱们小团队不讲究这些。差个两三分钟而已。”

“乔老师，你坐这。”陈爽助理小荀给我拉了个椅子，刚好就在陈爽身旁。

“行。”

陈爽团队敲定各种事宜都很快，时不时问我几句每个孩子的喜好和家庭背景，唯独在一个孩子的资料上停住。他将资料递给我。

是央金。

“乔老师，这些孩子都是你介绍的。讲讲她吧。”

我接过那份薄薄的资料，上面是央金一年级入学时拍的照片，笑得眼睛弯弯。一些简单的个人介绍，我自然是倒背如流，只是搞不懂陈爽在闹哪一出，这些我们在微信上明明已经沟通过了。

算了，现在是我求人，我笑了笑，复述表格道，“央金，十岁，数学很好，家住扎西沟最里头。”

陈爽没说话，只是看着我。

会议室里只有翻纸的沙沙声。我顿了顿，目光从照片上移开，看向窗外光秃秃的山梁。

“她家里……有些特殊情况。拍摄的话，可能需要更谨慎的沟通。”

这个特殊情况，就是我和陈爽之前有在微信上沟通过，不知道他有没有跟自己团队交涉过。

“嗯，这个特殊情况我们都了解。”陈爽无意识地把玩手中的笔，“我们最担心的就是沟通无效，她的父亲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拍摄。”

“监护人不同意，我们也不好随便拍摄小孩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你们不愿意拍她？”我忍不住皱眉 ，陈爽不是这种出尔反尔的人。可这些话又是什么意思？

“你有几成把握和她父亲完成沟通？只有一个监护人同意是不太保险的。”

“四成。”

“……”良久沉默后，陈爽叹口气道，“行。”

“如果正常拍摄不行的话，可以只拍摄点其它和央金相关的画面，打码就行了吧。”

“但不打码的效果是最好的。”陈爽反驳道，“她父亲具体是什么样的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