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,壮壮!”我呵斥它,脚下一滑,碰翻旁边的烧水壶,水壶和其底座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,电线还在插头上摇摇欲坠,我来不及捡起,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口锅上,也没看见壮壮跃起的前爪。
爪子搭上了灶台边缘,爪尖勾住了锅柄,那口装满滚油和鱼的铁锅,开始倾斜……
“壮壮!”
我扑过去撞开那只傻狗。滚烫的油泼洒出来,锅和那条半生不熟的鱼,翻扣在地上,壮壮慌张地跑走,又替了脚地上的烧水壶,而随着惯性,电线将案上的菜板,菜刀乒呤乓啷地全部扫到地上。
灶台上的火苗还在跳跃,壮壮被我撞得呜咽一声,缩到墙角,吓呆了。
老旧的门发出吱呀一声,陈爽回来了。
“怀青?”
我气得咬牙切齿,从地上爬起来,关上火,拿起拖鞋就想揍那条傻狗一顿,最后还是被陈爽拦下。
厨房暂时是用不了,我和陈爽牵着壮壮出去吃了顿沙县,壮壮一出门又把刚刚闯的祸忘得一干二净,扭着屁股,在我们前面跑得欢快,我看着他闹得正欢的背影大骂:“蠢狗!”
陈爽拉着我的手笑,哄道,“乖乖,莫生气辽。”在不吵架时,我很喜欢听他说重庆话,一听气就消了大半。他又问我刚刚有没有被油溅到,我说没有。他又问杀鱼呢?杀鱼时有没有被割伤。我说差点。
“怀青。”
“嗯?”
陈爽将我的手拉紧,指尖轻轻抚摸着油点溅出的红色:“下次可不要一个人家做饭了。”
“我只是不太会做鱼。”
“那就不要一个人做鱼。”陈爽笑着,趁着周边无人注意,亲了下我的指尖,“反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