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不爱吃鱼。”

“我爱吃。”

“嗯，那我给你做。”他笑着道。壮壮不知道什么时候折返回来，在我俩周围打转。

彼时，杭州的秋风正爽，我和他牵着手，走得极慢。风也慢慢地吹。

良久我听到自己说。

“陈爽，我们结婚吧。”我道，“就去美国。”

——

陈爽听完这通回忆时，还在收拾碗筷，他边收拾边道，“那我当时怎么回答的。”

“你当时没说好不好。”我道，“吓我一大跳，以为难得主动一次，就要被拒绝。”

“明明八个月前才跟我确认是男朋友，我以为你要反悔。结果你想了半天问我，去美国要验资。你没钱。”

陈爽也笑出声，说：“那时候就是穷，可害怕自己去不了美国。你跟人跑了。”

“但也确实吓了一跳，怎么会有人选择用这种方式求婚，更没有想到……”后面的话他没说了，而是起身开了瓶酒，问我喝不喝，我说不喝，明天还要和甲方线上会议。他便自顾自地喝了起来，时不时地也回忆一点我们年轻时候的点点滴滴。

后面他喝醉了，我拖着他回到卧室，其实他已经没有以前重了，长期吃素会加快人的肌肉流失，要不是我自己也才大病初愈，其实完全可以直接将背到床上。

给他擦完脸，盖上被子，我又坐回电脑前画图，我没有骗陈爽，明天确实要和一个甲方对接方案，今晚还需要加班赶会儿图纸。

最后一张图渲染完时，一封邮件也弹出，是川西那边的一个支教项目。

“怀青，你还讨厌我吗？”背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，我一回头，不知道陈爽什么时候站到我背后。

“什么？”我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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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爽又重复了一遍问题，依旧带着醉酒的大舌头，迷迷瞪瞪，连说话的方向都找错。

我说不讨厌。

他对着窗台哦了一声，又道，“对不起啊。”

我问对不起什么呢？

他说骗你结婚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