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(1 / 2)

爱、病、死 火山眠 2820 字 8小时前

觉得很公平吗?”我们此刻紧紧相连,却又隔的那么远。乔怀青还在继续说:“你骗我这么多年,还他妈有一个儿子。”

“而我只出轨了一次。”

“这一样吗?”我问他。

“有什么不一样?”乔怀青道,“不都是不忠吗?”

“你以前发过誓的,永远不骗我。”

“陈爽,真好啊,我现在又可以毫无顾忌地爱你了。”

“我可以陪着你下地狱了。”

“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,不好吗?”

后面,我做的越发狠,整个人像是失去控制的野狗,乔怀青却再也没有吭过声,只是在我身下不停地颤抖。

拔出来的时候,后穴已经红肿,地上的避孕套丢了满地,里面全是白色的 浑浊的液体,乔怀青跪着的地方也是一道又一道的白痕,我问他:“你们做过没有?”

很长的沉默后,乔怀青才慢道:“没有。”然后翻身背对着我沉沉睡过去,准确地说应该是装睡。我抱他去洗澡时,他的睫毛仍旧止不住地颤抖着。

“是那天和你一起看日出的人吗?”

房间里只有水声,没有人可以回应我。

凌晨四点,我坐在阳台的矮凳上抽烟,身体疲惫到极点,精神却很亢奋,卧室里的灯在四点半时短暂地亮了片刻,又转瞬熄灭。乔怀青怜悯的神色始终在我脑海里,挥之不去,让我突然想起了常年吃斋的母亲。

母亲临死前,就是这样看着我的父亲。医院只给她抢救回来一口气,短到她连一句遗言都留不下。

说起来,她不是突然开始吃素的,是从我和于桂芬离婚后才开始吃蛋奶素,到后面才慢慢变成全素。或许母亲也是在赎罪。

那天晚上,父亲站在这方阳台上,抽了满地的烟,他不再抱怨母亲吃素给他带来的不便,不再指责她的假慈悲。

因为再怎么指责,也没有人可以听见。

次日清晨,我实在没有精气神去买早饭,便随便去楼下打包了点早饭上来,哄着乔怀青起来吃饭。他依旧像平日里一样赖床,撒娇,就好像昨夜是一场荒唐的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