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竹筒到豆子般,把当年的事情全部说出。
怀青却将我牵的紧,十指相扣。于桂芬的话在我耳边回荡又回荡,多年前我以为洗脱掉的罪名,此刻又大剌剌地烙印在心口。
“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?”
“我……”
风一遍又一遍打在我的脸上,却感觉不到冷,只觉脸颊湿漉漉的一片。
“我做了好多坏事。”我觉得鼻子堵得慌,不只是鼻子连带着心口发闷,“我害怕,太害怕了……”
怀青愣住片刻,笑了笑,只道,“没有关系的。”
我总觉得他愣住的那一瞬间有什么想要告诉我的,但直觉告诉我不能追问。
“我死了应该会下十八层地狱吧。”
怀青将我牵的更紧,“下地狱,我也陪你。”他说得诚恳,就像当年我们互相表白一样。
我笑他没有做坏事干什么要陪我下地狱。
他说他做了。
追问时,他又不肯细说,像是小孩子在胡搅蛮缠,却格外可爱。
其实,我隐隐猜到了什么,那日古怪的电话又闯了进来,是我故意将其驱逐出去。绞尽脑汁地想出另一个话题。
我说当年咱俩在一起时,是不是也是这样牵手散步?他笑着点头,轻轻嗯了一声,说那天雪可真大,他都快冻僵了。但我还扯着他一直走。
我想起当年的傻事,也乐得直笑。心里发闷的感觉却越演越烈,急需一个泄口将满腔洪水放出。
我偏头看着他被昏黄路灯裹住的侧脸,和细小的绒毛,以及眼角淡淡的细纹。
此时此刻,我很想亲亲怀青,未落下,却被他抢了先。
我们的戒指挨着戒指,怀青轻飘飘的吻也落在那上面,他说快到家啦。我说好。
那一瞬间,我突然觉得如果世界上有一个人不会恨我,那就是乔怀青了。
一进家门,他抬着头看我,像是在讨吻,吻从眼角开始,我扯着他加深这个吻,从额头到眼睛,从眼睛到唇舌。
我把他按倒在落地镜前进入,温热的巢让我得到片刻安宁,喘息声伴随着浴室的雾气在耳边萦绕。
眼泪,汗水和各种不明液体混杂在一起,漂浮在浴缸里,我垂头只看得见乔怀青通红的脸颊和漂亮的蝴蝶骨。
“痛苦吗?”释放出来的时候,乔怀青偏头问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