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2 / 2)

爱、病、死 火山眠 3106 字 8小时前

“怎么平白无故让他侄儿去工地上吃苦?”

我点燃一根烟,烟雾飘渺之际,又把拉回充满汗水、烟头的工地和那间四面漏风的出租屋。乔怀青家庭条件优越,父亲从政,母亲九几年就开始做房地产,做的是风生水起。

但这些都不便和阿孟提起。

“他大学学的也是建筑。研究生暑假没什么事情做,便来工地增加一点实地经验。”

“家里就让他来工地上当项目业主代表。”

第4章 2002.夏-陈爽(1)

2002年

“小伙子,哪人啊?叫啥名?”项目经理给我递来一根烟,自己嘴里也叼着一根,“体格长得蛮好,是个干工地的料。”

“我重庆来的。”我弯腰给他点上烟,“我叫陈爽,随便您怎么称呼我。”

“嚯,兄弟伙,原来咱还是半个老乡勒。”项目经理拍了拍我的肩,笑道,“我是四川的。我姓林,你叫我林哥就行了。”

“之前干过这个没?”他指了指塔吊。

“林总,我在重庆的工地上开过几年,还有证。”

林总一拍大腿,哈哈笑道,“那敢情好噻,还是有经验的,又是老乡。”

“你是不晓得,我在宝山区问了又问,愣是没找到一个会开塔吊的人哦,给我急得嘴上都起了好几个泡。”

“小陈兄弟,你啥子时候可以来干活噻?”林总将烟屁股丢在地上,用脚碾灭,“我们八十一天,有五险二金。”

“我现在就得行。”

“要得。”林哥揽着我的肩,带我往工地里面走,“我先给你找个安全帽儿。”

林哥一边说着,一边又从裤包里摸出根烟点燃,放进嘴里。我这才注意到,他抽的是软中华。

刚刚那根烟还待在上衣口袋里。幸好没抽,不然一根好烟就白白地浪费掉了,抽不了几口就要因为上塔吊丢掉。

林哥直接将烟盒递到我面前,“小兄弟,再拿一根?上塔吊一根,下塔吊一根,烟儿抽完,平平安安回家噻。”

我接过烟,“谢谢林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