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竟然还知道这些。
看来祁风的姑姑与他的侄子并不是看上去的无话可谈,否则这种事也不会被她知晓了。
我满不在乎的一笑,赖洋洋的开口:“无非是想搞我个身败名裂,或者死无全尸,事情败露到这个地步,也没有什么隐藏的必要。”
“知道你还敢来。”
“为什么不敢,烂命一条,有什么好顾及的。”
Vincy冷下脸来,将身侧挎着的皮包啪的摔在桌面上。
“你脑子有病吧?上赶着送死?祁风真是白替你还那五百万了——”
“那你劝劝他要回去,反正我没有钱,死就死了。”
“你以为我关心你死不死,要不是我那糟心侄子鬼迷心窍的替你跳火坑,你这辈子下辈子都没有跟我说话的资格。”
我没吭声。
女人深吸一口气,理了理肩膀上的披肩,如玉的手指伸进皮包,随后捏出几页东西,四方的纸张被摊开摆在桌面上。
祁蕴淑点了点桌面,示意我低头去看。
白纸黑字,密匝匝的排了一整页。
红色的公章盖在两页纸的折叠痕迹之间。
一份释放证明书。
看清楚内容后,我的眼睛停留在那个名字上,瞳孔颤抖了两下。
——是属于祁风的。
呼吸沉下去,像有什么东西扼住喉咙,大脑一瞬间变得空洞,只剩下吵的要命的心跳声在耳边咚咚作响。
“祁风坐过牢,故意伤人,判了五年。”
“因为你。”女人对上我的眼睛,近在咫尺的面容上冰冷没有温度。
因为……我?
“五年前,在你突然消失后,祁风总会回到那个地方,带走一两样你留在这的东西。”
“他撞见了你爸,抓着一封信,想要拿打火机点掉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沉——果然是他抢下来的……
祁蕴淑顿了顿,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