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滴答作响,空旷的长廊过于安静,让人略微有些不安。
我迈着大步走过拐角,又迂回折返回来,墙角处,细如麦芒红光扑朔迷离的闪着。
是一个针孔摄像头。
墙壁上还装有纽扣大小的声音传感器。
我掏出从祁风家里顺来的IMCO打火机,按出了大火,将窃听器和摄像头通通烧毁。
怪不得一上楼比裸奔还难受。
这么劣质的监视手段,也敢用在我身上。
我回身,准备找找其他的监视器,手腕碰上了什么滑软的布料,我被猛的向后拉去——猝不及防的,被拽进了不知道何时开了门的房间。
“臭小子——”熟悉的女声在我耳边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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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站在身后,过于浓烈的香水味直冲大脑,我不适的筋鼻子,正欲开口,一只手抵住我的嘴唇,示意我禁声。
Vincy拉过我的胳膊,疑神疑鬼的左看右看,像谍战片里的卧底,再三确认没有危险后,才将门封锁紧闭。
刚刚碰到我的布料,是Vincy在隔着手绢抓我。
不知道是不是有洁癖。
“祁蕴淑,这是我的名字,以后可以叫这个,叫姑姑也行,但我还没同意。”在我搭话前,她抢先开口道。
我好一会才反应过来,她是该姓祁的。我懵懵懂懂的站在原地,不明所以。
身后的人坐到椅子上,用手绢细细擦拭着自己的手指,动作优雅,仪态端庄,中式的黑色旗袍开叉到腿弯,女人翘着腿,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个来回。
“你还真是胆子大,这都敢过来。”女人一只手拄着脸,有一搭没一搭的剥着桌上的瓜子。
我礼貌的笑了笑,拉开椅子坐在桌子的对面。
“受邀前来。”我伸手在仅有的瓜子碟里狠抓了一大把。
“你还有心思吃!”祁蕴淑一把打掉我手上的瓜子,黑珍珠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。
我捏着手上剥好的瓜子,不知道该不该放进嘴里。
女人一个白眼翻过来,抱着手臂死盯着我。
“凭煜,你知道祝铭找你,想干什么吗?”
我抬了抬眼,有些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