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了身后的李潇潇。
“给她穿上。”贺邈声音沉沉地:“被反复注射迷他因的人很容易进入这种朦胧的状态,一会儿就会清醒了。”
驰聿瞥了身旁的贺邈一眼,却见后视镜里忽然亮起一道白光,后面不知何时已经尾随来了一队车辆,清一色亮着远光,刺得驰聿眯起眼来。
“后面追着的是祖家庄人吗?”
后面紧咬而来的车辆都是暗窗皮卡,这个追逐的势头,让驰聿想起了某个从医院飞窜到京市市东的夜晚。
“不像。”贺邈的声音闷闷地,他像是有点不适,缩在座椅上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。
这队车目的明确,堵了出庄子的路口,又截了后退的路,就这么一路围堵,硬是逼着他们上了山道。
车开的跟飞似的,后座李潇潇的惊呼都没停下过,就连祖阿花也被颠簸地回了神,紧紧地攥着李潇潇衣裳,连头都不敢抬。
可一旁的贺邈硬是一声没出,驰聿匆匆向副驾瞥了一眼,只看到一个侧过去的背影
“你怎么了?”驰聿的声音瞬间紧张起来,在后座的李潇潇立刻应声去看,这回她是如何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,几乎是带着哭腔。
“老大,有血,贺队嘴里吐血了!”
“专心开车!”
贺邈紧咬着牙关,夜风侵袭,山路上是漆黑的一片,亮着的车灯就像个活靶子,身后的车紧咬不放,就是要将他们逼到山顶上去。
“山顶有车!!”
李潇潇好歹能分出神来观察一二,顺着山路向前看去,山顶正一字排开几辆吉普,各个尾灯红光大亮,仿佛正待猎物自动落网的野兽,趴在山顶凝视他们。
“妈的!”驰聿狠地打了一拳方向,这条通往山顶的山路极为险峻,左侧一米开外便是峭壁,下面是连片的海水,右侧是近七十度角的陡坡,无论哪边都不是能逃出生天的路。
山上的人究竟是谁,祖家庄那些渔民不该有这样的有序的组织。
贺邈口袋里的手机响了,刚刚搜身,也许是因为他的手机型号太过老旧,刘一诚并没有拿走他的手机,反倒是为了讨好贺邈,亲手交还给了他。
贺邈看了一眼那串号码,十分陌生,可在这个时候打来,让他心里隐约有个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