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任他搓捏揉扁。
“这就是你们的归原吗?”贺邈突然开了口。
“什么?”刘一诚想过贺邈会愤怒,会害怕,或是一直端着那装模作样的作态,却没想到贺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。
那是一种,猫终于伏击到了自己想要的猎物的神情。
贺邈猛地动了,所有人都始料未及,在被包围甚至有人质的情况下,贺邈居然猛然出拳,结结实实地狠击在刘一诚肋下!
这一拳真是使了全力,刘一诚丝毫没有防备,瞬间便被撂翻在地,胃液与呕吐物狂喷,他趴在地上,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碎了一半。
贺邈一脚踹翻了供桌,桄榔一阵响,贡果香火被掀了满地,两座泥像也被摔得粉碎,香炉香灰砸成一片,转瞬间,这场仪式便被尽数毁了。
“你,你!!杀了他,杀了他!!”
祖阿明终于忍不下去了,他今天已经被忤逆了太多次,愤怒到了极点,他指着贺邈怒声喝道:“亵渎我教,杀,杀!”
贺邈一把扯起趴在地上的刘一诚,绒毛已经爬到了他的眼下,那张刚刚还俊秀的脸在此时看起来相当骇人,刘一诚吓得瞬间收声,连自己腰间别着枪都给忘了。
“就这点胆子,你还信什么归原啊?”
贺邈打鼻子里哼了声,他一把脱了刘一诚的外套,伸手一摸,便摸到了一串哗啦作响的钥匙,随后他一把抽过枪来,将这几样东西全部一裹,只是几秒的功夫便哐啷一声,尽数破窗扔到了院外。
“你知道吗。”贺邈打算最后嘲讽一下这个企图驯服自己的白痴:“你的枪压根就没有上膛。”
“回去多练练吧,小子。”
驰聿正在满地乡民衣兜里寻找车钥匙呢,破窗声响起,一团衣服在红光里掉落进院中,驰聿的目光在瞬间亮了起来,他抬头,看了一眼那大开的窗口。
“李潇潇!!”
“到!!”
守在李潇潇身旁的渔民这才发现,不知何时李潇潇已经挣脱了绳索,她铆足了劲地一记上勾拳,一拳便打的那渔民眼冒金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