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栋教学楼4楼靠花园的那个男厕所,张回已经熟门熟路,可每次一被叫过去还是会紧张,走在路上就已经红了耳根。
主人已经在里面等他了。
张回关上吱呀乱叫的厕所门,看到宋应年的时候其实很雀跃。
上学的日子里,他没那么容易见到宋应年,也没机会当面跟主人多说话。考试就更加了,考场座位排序按照成绩排,张回在倒数的教室里,和年级第一的宋应年甚至隔了好几个楼层。
而除了周六那一天,宋应年都会回城中村。张回想过留主人平常也住到自己那里,无论上学还是让小狗伺候都会方便很多,但他没敢说。宋应年也似乎有意阻止了他开口。
还没到那种地步,张回明白。
他不想做太得寸进尺、没有边界感和惹人烦的狗,只能在学习上下功夫,强迫自己改掉坏毛病,一切全都听宋应年的。
因为月考,宋应年还没检查过张回这周背下的课文,而张回早就等着抽背的这一天了。
这边厕所里只有消毒水的味道,格外幽静,宋应年转过身,抽走他手里捏得紧紧的课本,然后上下打量着他:“校裤怎么换了。”
张回两只手空了,不知道放哪儿,便又紧紧地贴着裤缝。他回答:“昨晚回去不小心被水弄湿了,就穿了自己的运动裤。”
宋应年接着问:“考得怎么样?”
张回说:“……我觉得,考得还行。”
宋应年笑了一下,转而问候起了张回的屁股:“伤好了吧。”
身后那两瓣注定“命运多舛”的屁股瓣立即紧缩了两下,张回有点膝盖软了,讪讪点头:“已经好了,狗狗每天擦药呢,听您的,好得快。”
“让我看看。”宋应年提了提他的衣领,不咸不淡地说道。
张回被随便提进了一个隔间里,一只胳膊撑在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