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之间隔着条大海沟呢?他该怎么向宋应年交差啊……
错一道题十鞭子,他的屁股岂不是又不能要了?!
张回忍不住叹气,一边歪着身子写作业一边挪动屁股,椅子被他弄得一翘一翘。旁边的赵思明以为他终于坐不住了,有想法了,拍了拍他的桌肚侧边:“回哥,走,上厕所去?”
这话除了叫张回去上厕所之外,还有层别的意思。
考试完之后老师们忙着批卷子,这段时间是管理最为松懈的时候,以往他们结伴去厕所或者去小卖部,都得跑没人的角落里扎着抽抽烟,吞云吐雾,主打突出一个叛逆颓废感和自由自在。
张回这会儿受到邀请,先是一愣,然后压低声音说:“我最近没买烟了,身上没烟。”
自从宋应年给他清清楚楚立下了规矩,他哪里还敢抽烟买烟。当时自己兜里和家里抽屉剩下的两包烟也全部上缴,宋应年没找他算旧账已经非常和善好心了。
至于要如何给各路兄弟们解释,张回想了个简单粗暴的办法,那就是哭穷。对他们这种脱产学生来说,想要没钱实在简单,父母断供就能原地返贫。
赵思明已经了解他现在的悲催处境,说:“不干这个,单纯上厕所溜个号,里面太闷了,反正没老师会来的。”
张回竟然还是摆手拒绝:“不了,你叫他们去吧,我现在不用。”
赵思明只好跟另一个哥们从后门溜去了厕所。
张回收回目光,拿起水瓶喝了几口水,哗啦啦咕嘟下肚,瞬间又觉得想尿尿了。他选择憋着。在赵思明他们回来之前,他是不会跑去上厕所的。
虽然大家都是熟得不能再熟的同学,在小便池前撒尿也不会次次有人犯贱特地去看,但风险太大,被人随便瞟一眼,张回就得彻底社死。
他可经受不住那样的心惊胆战!
裤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两下,张回正憋着那一肚子的水,偷摸拿出手机看见消息显示时,心脏也忍不住颤了颤。
他小心地收回手机,看了一圈周围,看着赵思明他们从外面回来,然后忽略掉了他们探究的眼神,拿上自己的那本语文背题本就溜出了教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