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鹤鸣眸色暗沉地看着他,眼里全是压抑到极致的欲望,勉强克制了一些才叹息着半跪下去。
“我帮你解。”
他握住青年笔直的小腿,轻轻去掰卡扣。
卫凌砚想踢开他,却没敢真的抬脚,只是动了动膝盖。
“我不要你帮忙。”他嗓音沙哑,抬起头的时候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。
沈鹤鸣用力握住青年绵软的小腿肚,迫使对方抬起脚,踩在自己半跪的膝盖上。
他声音低沉地询问,“你在委屈什么?我有欺负你吗?”
卫凌砚用力踩他的膝盖,轻声说道,“我和我妈妈不一样。”
原来还在为了这个生气。沈鹤鸣很是包容地笑了笑,慢慢说道,“其实我从来不觉得恋爱脑是一种错。如果有的选,谈恋爱的时候,人人都会想要一个真挚的伴侣。只有受虐狂才会找那种三心二意,自私自利的人。”
卫凌砚踩膝盖的力度放轻了。
沈鹤鸣握住他伶仃的脚踝,手掌用力往下压,让青年踩得更重一些。
“如果你母亲遇到的是一个好人,她不会受到伤害。她会照顾丈夫、孝顺老人、经营家庭、生儿育女。所以,她最大的错误不是恋爱脑,是识人不明。”
卫凌砚认真听着,薄唇紧抿。
沈鹤鸣一只手握着青年的脚踝,一只手轻轻捏住对方柔软的小腿肚子,不再去解袜夹的卡扣。
他语重心长地说道,“卫凌砚,不想变成你母亲那样,你也要学会识人。你觉得沈池是一个好人吗?那我问你,他和苏建雄有什么区别?和他分开,你才能摆脱你母亲的悲剧。”
话落的瞬间,沈鹤鸣轻轻掰开了卡扣。
青年的小腿已经被勒出一圈红痕,印在细腻冷白的皮肤上,带着凌虐的美。鼻端仿佛嗅到了香甜的血腥味,这一幕足够引发沈鹤鸣骨子里的兽性。
他用力捏住青年的脚踝,眸色幽暗地盯着红痕。半跪的姿势帮他掩盖了一些丑态。他喝了很多烈酒,却没有感觉到丝毫醉意。但此刻,他仿佛有些热血上涌。
卫凌砚轻轻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