蜡烛熄灭的同时,简澍终于开口:“跟你竞争的那个人就是我。”
谈拂晓向来一点就透。
招标代理跟他说的话,他立刻便知道是什么样的人提前了开标。
简澍的这句话也叫他当即明白——为什么简澍在劝说自己放弃,为什么简澍上来就要看投标文件。
谈拂晓盯着他:“那个……那个人是你。提前开标的,是你。”
“不是我。”简澍无奈解释,“首先,我不知道钺辰这边的项目经理是你,我一直以为是…是孟经理,谁都不想空降一个CEO顶头上,我理解,我也不想从集团去做下属公司的下属。所以……所以我找了齐安淼。”
“嘶。”熟悉的名字,谈拂晓想不起来。
“学习委员。”
“哦——!”谈拂晓恍然,“他也在做招投标?怎么没听说。”
“他姓齐。”简澍提醒他。
“靠,齐主任是他爸?”
“是他大伯。”
“啊——”谈拂晓痛苦地闭了闭眼,“干不过别人的脐带啊。”
一顿饭总算没有白吃,大家都剖开了坦然相待。
坦然是坦然了,问题也一个绕一个。大家的需求和目标冲突,还得合作,散场后孟微和谈拂晓送简澍打车,原本想送他,他拒绝,说住得很远。
孟微当然做足功夫,执意要送。
简澍却已经迅速下单了快车,说真的住很远,在俐山风景区里边。
那确实是远得很,三十多公里。
“住那么远。”孟微跟在谈拂晓旁边,往停车场走。
“怎么是他啊。”谈拂晓苦恼,“是他我还怎么动手呢。”
“什么关系啊。”孟微终于有机会问。
“就是……上学的时候非常非常好的朋友,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