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初高中是并在一起的,我跟他初高中六年。反正,反正就是你总有那么一个朋友,读书的时候特别好,其实后来也没发生什么,好吧可能发生了那么一点点小事吧,但真的不算什么,可还是慢慢就不联系了。”谈拂晓走到车边,拿走雨刮器夹着的停车缴费单,“简澍就是我的‘那个朋友’。”
【?作者有话说】
这篇并不是破镜重圆,说旧友重逢应该更合适~
第3章
“这道简述题请简澍同学来简述一下。”
当年语文老师这么说的时候,谈拂晓一咬牙察觉不妙。
简澍站起来回答:“表达了作者的思乡之情。”
老师练习册一拍:“谈拂晓!”
“……”谈拂晓就坐在讲台边,那练习册一拍,震他半边脸的粉笔灰,茫然站起来,“啊?”
“全班就你们俩写思乡之情!”老师气得肺疼,“这诗人是被贬了,被贬人家是在思国忧民!思什么乡啊!谁教的谁啊!”
“老师我。”
男生正是窜个子的年纪,他站讲台边,比讲台上的老师还冒一截儿。“我教的他,老师。”谈拂晓说。
“你给我讲讲。”语文老师肺疼肝疼,“讲讲你是怎么觉得诗人在思乡呢。”
“难受……就想家呗?”
这诗讲过没有十次也有八回了。语文老师郁结在胸吸不上来气,流食一样的分数塞嘴里了还能往外吐的,纯属上课在下边当木偶。
谈拂晓已经坐讲台边了,此种殊荣不言而喻。所以老师直接问简澍:“他教你,你就信啊?”
“老师。”谈拂晓揽过这个话头,“他太信任我了,导致我就非常自信,不好意思啊。”
简澍在他斜后方几排的位子,绝望地看着他希望他别再说了。
“站着听吧!”老师深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