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(2 / 2)

林悯睁开湿透的眼睛说:“不知道。”

“不知道还是不肯说。”

红酒淡香充斥鼻腔,咄咄逼人的薄唇贴在唇畔,林悯怕死了,忍不住求饶说:“程森,别折磨我。”

他抓住程森手掌,贴在自己薄薄腹部,仿佛能感受到硬度和温度。

*

两个小时后,林悯一身清爽穿上程森的睡衣,袖口裤脚太长折了几道,空荡不贴身,他的衣物被程森弄得很脏,程森让关婶取走清洗,林悯本想带回家,知道后有些生气:“我自己洗。”

程森说:“以后你慢慢就习惯了。”

林悯:“……”谁要习惯,他感觉自己没有脸面见人了。

“脸皮这么薄?”程森套上睡袍,拍拍床面,“过来,睡觉。”

林悯警惕揪住领口说:“我要回家睡觉。”

“不碰你。”程森大尾巴狼藏不住,诱哄小绵羊,“衣服全脏了,怎么回家。”

磨磨蹭蹭,林悯爬上了床,朝被子里缩:“别人会听到吗?爸爸妈妈会认为我品行不端吗?”

程森霸道也张狂:“没我允许三楼不会有人上来,你再浪一些都可以。”

林悯说自己没有浪,但程森固执己见,就像程优固执认定他是狐狸精。

林悯不太高兴,翻了个身,背对程森。

被子里不知名物品硌着侧腰,林悯掏出被窝瞧,见是一卷软尺,程森也瞧了一眼,淡定地显然习以为常:“关婶留下的。”

冷照莹的衣裙,一向是关婶量了尺寸送去赶制,而三楼事物全由关婶亲自打理,偶尔落下东西,程森提醒两次,关婶记性差,也就随意了。

林悯展开,前世程森故意戏弄他,林悯尚未来得及量尺寸,今生弥补也不迟,他掀开薄被,扯开程森腰间绑带,睡袍自两侧滑去。

林悯坐他腿上,展开卷尺,矜持道:“可以量一下么?”

程森:“……”

方才还说他脸皮薄,原来是对着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