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。
程森摊开双臂,任由他去。
软尺的零点抵住底部的耻骨联合处,接触到骨骼层,拉长软尺至顶端,林悯凑近打量数值。
横向、竖立,数据可观。
程森喑哑道:“满意的话,是不是该我量了?”
“不……”林悯来不及藏,软尺从手掌滑走,落入程森手中。
林悯不肯配合,程森力气更大,两人缠斗在一块,程森睡袍滑落不知哪去了,丝带束住林悯双手,桎梏于床头圆柱。
反抗之力殆尽,林悯闭上眼认命地说:“你量吧。”
“13——”程森慢慢道出测量结果。
林悯几乎是立刻、迅速、睁开眼瞪着程森,羞恼也无语,生气阻止:“我没说出来,你也不许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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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么霸道啊!”薄唇勾勒一抹弧度,程森将软尺圈住自己大拇指,戏谑说,“差不多嘛。”
直觉受到羞辱,林悯脑瓜子嗡嗡:“谁跟你差不多。”
“对。”程森笑了,他道,“确实相差很多。”
林悯:“……”
“不会有第三人知道,别气了,悯悯、乖宝宝,我的Silas。”
林悯:“……”
单手撑在林悯上方,程森拇指指腹蹭林悯唇瓣,强势掰开下巴,探进去,林悯舌头被按压得动弹不得,程森非但不见怜惜,手上力道施加了些,林悯“唔”的一声。
“这么浅,难怪吃得那么狼狈。”拇指抽离,程森倾身而近,腹肌紧蹭林悯额头、鼻尖,“静室你不敢深吞,难以尽兴。再试一回好不好。”
林悯唇齿微启,温顺乖巧说好。
这个姿势,林悯像砧板上的鱼,任由宰割。
氧气时断时续,灯火晃晃融融,耳畔嗡鸣阵阵,潮湿口水声弥漫黏连,混着失去规律的心跳和呼喘。
似有若无的电话铃声响在卧室,汗珠一滴一滴砸下,林悯仿佛身处闷热盛夏,感觉快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