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。”
程优面色惨白,眼眶却红,他强压下眼睛氤氲的湿意,含讽反问:“为了程悯,调查我质问我,要我对程悯友善,大哥你觉得合适吗?”
“林斌懦弱得要死,跟谁对视一眼就跟乌龟似的缩着脖子往壳钻,我和我妈被人欺负他装看不见躲起来。”程优擦了一把憋不住而溢出眼眶的眼泪,藏不住恨说:“这种没骨气没志气的窝囊男人,他哪来的勇气调换我和程悯。”
“我常常想,如果是他的亲儿子被欺负,他也躲起来吗?”程优笑中带泪,下判断似的点点头,“我感觉是,他太懦弱了,我恨不得他早点消失在这个世界,结果他真消失了,哈!消失之前还给了我一个惊喜。”
眼泪越来越多,擦也擦不完,程优放弃垂下手,但话也快几乎说不下去:“我以为我不用看见他了,可是回到程家,看着程悯和他那张相似的脸,我就讨厌。大哥,换做你你也讨厌吧。”
程森平静地说:“调查你,是想知道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。程悯不会和你抢什么,你大可以不用对他敌意这么深,你对程悯做的事,这一次我不会计较,但也仅限于此,希望你不会再犯第二次。”
“你、你知道?”程优脸上一阵青一阵红,荒谬的念头从他脑海里闪过,“不,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程森看程优像在看跳梁小丑,语气更是有一种滑稽和轻巧:“病房有监听器,我临走前放的。”
程优:“……”
程森毫不留情说:“躲躲闪闪避着我,撒个谎心虚地像偷了什么东西,偏偏为了你几次三番说谎。我该说你愚蠢还是他愚蠢。”
程优:“……”
所以当时程森赶回医院才会那么生气,甚至冲程悯发火。被欺负了被冤枉了,不仅不找哥哥,还咽下,企图丢下程家一切人与物一走了之。
手指散漫点着方向盘,程森语气颇为无奈:“程悯装哑巴,你装委屈,我念在你刚归家也装不知。程优,你不要把我当傻子,你的手段太稚嫩了,拙劣得不堪一击。”
重新发动引擎,程森沉冷的声线暗含警告:“今后,你所有对程悯做的不好的事,我和爸妈都会知道,没有下一次,爸妈或许念在你是他们亲儿子轻拿轻放,我不会。程悯有任何意外,我记你头上。”
程优咬死下唇,好半晌才说:“哥哥……我才是你亲弟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