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(1 / 2)

下。”程悯不清楚程优究竟遭遇过哪些事,以至于厌恶他、费尽心思想赶走他,可程悯无法离开,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都在这。

程臧怕他哮喘发作,微微俯身大掌抚着程悯侧脸,迫使程悯看向他,程臧皱眉望着程悯那张遍布清泪的脸说:“悯悯,你听爸爸说。”手掌抹去那些泪渍,程臧心酸地抚着小儿子后脑说:“这不是你的错。但你让我知道,原来我和你妈妈对程优的关心不够,做得也不够好,爸爸尽量弥补,不用你操些这些。”

安慰并没有将程悯心上的枷锁松开,哪怕一点点。

“好吧,不拍就不拍。”程臧妥协地叹了一口长气,程悯不曾这般执拗过,他一向听大人的话,不让碰的事不碰,不让出门便不出,端着笑意盈盈的一张脸不哭不闹,哪像今天哭得这么厉害,程臧说,“我会和哥哥妈妈说,别的你不用担心,明天我找个人陪你外出散心好不好。”

“爸爸,我明天想去看看我的生母。”

程臧妥协的嗓音里藏着无尽的温柔:“程悯,去吧,说到底你是她怀胎十月生的,血缘难断,我和你妈可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吃醋。”

程悯吸了吸鼻子,将眼泪全擦程臧胸口,闷闷说:“你是天底下最棒的爸爸,最好的爸爸。”

第15章

霓虹光影流泻掠过车厢,程优望向驾驶座,程森高挺的鼻梁与削薄的嘴唇无言透着疏离冰冷,漫长的寂静,车厢唯余两道呼吸,程优看了一会儿低头扯安全带。

就在这时,程森搁置在扶手箱的手机响了,他瞥了一眼,没有动作,程优也看见了,询问说:“大哥,你不接吗?”

程森说不是什么重要电话,来电三秒后挂断了,手机屏幕还亮着,屏保是程悯的照片,套着深红粗线毛衣,站在巨大圣诞树下,高举一颗银色星星,肤白发乌,笑容灿烂,红色衬得他气色极好。

屏幕熄灭,程优神差鬼使伸手触亮,反应过来后他看向程森,尴尬解释说:“这张照片在哪拍的啊,真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