哐当一声。
房门忽然被踹开,那本就破烂不堪的小门,已经印上了好几道深刻的脚印,看起来相当可怜。
“江幸,你回来了!”燕准心中的巨石落地,激动地走上前察看他身上有没有伤口,“没事吧?”
江幸凉飕飕瞥他一眼,揪住他的领子:“子书白怎么会知道我在哪?”
燕准赶忙解释道:“我担心你会有危险,子书白说平安符可能有问题。”
有个屁的问题。
好啊,子书白现在都学会撒谎了,真是了不得。
江幸缓缓松开燕准,冷笑道:“他在骗你。”
“骗我?”燕准不解地问,“为什么骗我?”
闻言,江幸眯了眯眼,不知想到什么,唇畔忽而勾起一抹笑容,轻声道:“当然是因为他想抢回我的定情信物,你也知道,像他这种人渣都自私自利,睡完人提裤子就跑,毫无人性地玩弄感情……”
燕准余光看到他身后有道熟悉的人影迈入门槛,脸色微变,“江幸……”
还没等他说完,江幸又毫不犹豫打断他道:“别被他衣冠禽兽的外表给骗了,否则我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,我当初那么全心全意地信赖他,爱慕他,可我得到了什么?连定情信物他都不留给我,简直就是个畜生!”
燕准被他义正言辞的话语打动,心头也渐渐生出几分不满来,“子书白,你真的太过分了。”
话音落下,江幸面色忽滞,循着燕准愤慨的视线,缓缓转过头。
四目相对,子书白沉默良久,似乎想说些什么,张了张口,又缓慢闭上。
脸上一片火辣辣的热意,整个人烫得仿佛要烧起来,江幸死死捏紧指尖,好像被人定住了般,一声不吭,一动不动。
燕准却又在此时气愤填膺地开口:“亏我以为你是个良善君子,没想到你竟做出这么龌龊的事,江幸那么喜欢你,你难道就没有半分愧疚么?”
子书白看了一眼仍僵立在原地的江幸,半晌,低声道:“嗯,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就完了?江幸爱慕你至深,他内心的伤痕怎么办,今天你必须给他个说法,不然我……”燕准还没说完,衣袖忽然被身旁人扯住。
江幸咬紧牙关,自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来:“有点饿了,去吃饭吧。”
燕准顿了顿,故作凶恶地瞪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