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人火冒三丈,听不出来那是开玩笑吗?
没劲,死心眼,猪脑子。
江幸深吸一口气,还是迈步越到他身前去,一拳头将人怼开:“滚开,别挡道。”
子书白捂着被他怼了一拳的肩膀,望着扬长而去的江幸,抿了抿唇。
疼。
还是很坏。
*
破败瓦房里,炙热的阳光透过小窗照进来,将阴凉处都照得一片沉闷燥热。
燕准飞快摇着那只小扇,额头汗流涔涔,后背也被汗水浸得湿透,再这样等下去,他恐怕要被活活蒸干了。
其他弟子们都已经外出除魔,沙镇的村民也早就迁居别处,现在偌大的镇子里恐怕只剩下他一个。
他也想出去看看,可江幸和子书白都说让他留在这不要乱跑,他只能按耐下心头的躁动继续等待。
想起子书白临走之前那副沉郁的脸色,燕准更加担忧起江幸来。
没想到子书白竟然会那么快除掉魔物回来,还一眼发现了他身上没有戴那只平安符。
“燕准,平安符呢?”
“那么贵重的东西,我收起来了。”
“那上面有丰沛的灵气,所以,我看得出来你身上戴没戴。”
“……哦,我说丢了,你信吗?”
子书白环顾四周,很快一副了然模样,脸色难看地道:“在江幸那,他去哪了?”
燕准本来真的没打算告诉他的,可是那时子书白的脸色实在太可怕了,还说什么此事事关某人的性命,必须从实招来……
他一听事关人命,担心江幸会出什么事,就全招了。
希望他们能平平安安地回来。
燕准焦虑地忍不住站起身,在屋内来回踱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