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惩罚他,而是在教他一个更重要的道理。
做事要有分寸,要留有余地,不要冲动地做出超出自己承受能力的事情。
而写检讨,正是他能承受的,为自己冲动付出的代价。
他点点头,这次回答得认真了许多:
“好,我知道了,温老师。”
回到学校,寻惑径直回了班级上课。
温枕秋看了眼课程表,无奈地揉了揉眉心。
好家伙,为了这一趟“家访”,自己直接翘掉了下午的三节课。
他叹了口气,拿起教案和课本,朝着教学楼走去。
晚上回到家,厨房里飘出饭菜的香气。
温枕秋系着围裙,站在灶台前,手里的锅铲有一下没一下地翻动着,思绪却有些飘远。
今天对寻惑说的那句话,不由自主地又在脑海里回响起来。
——“忍着,最没用了。”
他自嘲地勾了勾嘴角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涩然。
自己这副样子,还好意思教别人别忍耐?
他回过神,关掉灶火,擦干手拿出手机。
温枕秋指尖飞快地敲击屏幕。
【温枕秋】:饭做好了,来吃。
消息刚发出去不到一分钟,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。
“我来了。”牧云决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,依旧带着低哑。
“马上,等我把这个菜盛出来。”温枕秋开门侧身让他进来,转身回到厨房。
牧云决推门进来时,温枕秋正背对着厨房门口,弯腰从消毒柜里拿碗筷,袖口挽到手肘,露出一截线条干净的小臂。
他身上还穿着白天去学校的衣服。
牧云决喉结滚了滚,视线不经意般下滑,掠过温枕秋清瘦挺拔的腰线,被衬衫下摆妥帖收束的弧度……
最后,落在那双笔直修长的腿,以及……西裤的裤脚处。
西裤的裤脚处,靠近脚踝的位置,沾着像是灰尘,又像是某种……水泥或石灰的碎屑。
牧云决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。
学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