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住,堵住了彻底释放的可能,逼他只能忽视掉前面的感受,用后穴去让自己到达高潮。
比起药物制造的那个扭曲又绮丽的世界不同,高潮时他的大脑会达到彻底的空白,所有让他痛苦的往事都会短暂地被遗忘。
他愿意为了一瞬间的空白做足铺垫。
两个小时内,他拖着过度消耗、和一团烂泥没区别的身体对着镜头笑着说再见,并且第五十次重复,他叫Fred,想见他并且想上他的话可以添加他的私人账号,支持多种支付方式。
自慰的过程其实并不全具有观赏性,观众没有耐心收看太多相似的画面,谢今朝熟练地剪出高潮的部分,剪出自己的身体在兴奋中颤抖、剪出痛苦与极乐共存的叫喊,被电击乳夹夹至变形的乳头,以及淫靡的表情就足够。他把视频同步发布在几个网站上,等待信息提示音、或者是敲门声的响起。
谢今朝还有一些更特殊的道具和视频素材,不过只提供给少数有特殊癖好的客人,大众平台还是需要迎合大众品味,真正享受施虐的人并不多,大部分人不过追求速成的快感。
如果有人告诉曾经的谢今朝,未来他会成为一个靠变卖身体为生的人时,他一定会嗤之以鼻。
从他对“职业”这个概念有意识以来,谢今朝就很坚定地想要成为一个兽医,他一视同仁地喜欢所有生物,哪怕是房间里出现蟑螂,他都会小心地把它送到楼下放生。
可是谢今朝现在没办法再去爱什么东西了,他现在的脑子里只有痛苦。他的生活就是不停地和痛苦做追逐游戏,足够的酒精和药物,以及高潮,能够帮助他暂时逃离痛苦的控制,除此之外的时间里,痛苦无边无际。
在床上经历了短暂的意识空白期后,谢今朝突然听见了敲门声。敲门声或许刚刚响起,也或许有个人在坚持不懈地敲他的门。
他懒得穿上衣服,反正一会儿也是要脱下来的,天黑了,他的工作时间开始了。
“谢今朝。”门外的人皱着眉,神色忧虑地看着他。
来客是个年轻男人,和谢今朝平常的客人不太一样,站姿笔挺,看起来生活优渥,朝气蓬勃,只需要一眼就知道,他不是属于这一带的人。
谢今朝看到来客的脸时,一道尖锐的痛感猛烈地击穿他的脑髓。他对着来客眨了眨眼睛,马上把开了一半的门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