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秦慕白心知毫无还手之力,气急攻心之下又是一口鲜血涌出。
先是天罗教之事暴露,又是自己的亲传弟子当众杀人,眼下又被凌云仙尊压制得毫无招架之力,接二连三的打击已经令他开始有些神智不清。
受那一掌之后他靠着充沛的灵力支撑着自己,眼下被这捆仙索束缚,灵脉被压制,即刻便开始头晕目眩。
众人只见他摇晃了两下,便倒在地上。
他身旁的弟子慌张地连唤了几声师尊也毫无反应。
被他请来的众位仙首都噤若寒蝉,一来他们畏惧于凌云仙尊的威压,二来天罗教这罪名实在太大,谁也不敢再与玄月阁有任何瓜葛,恨不得把之前的交情也撇干净才好。
安然环顾四周,淡然道:“这玄月阁掌门行此丧心病狂之事,今天便将其拿下,交由众仙家处置,诸位可有异议?”
慈恩寺法师道了声佛号,“如此,不如先交由贵派看押,待此事查清,将天罗教悉数剿灭后,再行处置。”
“凌霄宫放跑罪人之事尚未有定论,怎能再交由他们看押。”郝连炎不客气地道。
“那便请吧。”安然也不多作争辩,坦然道。
一行人便纷纷化作道道流星去往了宁云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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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尘羽在一处黑漆漆的山洞内闭目调息,体内的灵脉正持续修复着。
修行者入定状态后,五感特别发达,能清晰地听见外头的动静。
他眉头微蹙,分明听见有人斥责:“凌霄宫如此表里不一,难当众仙门表率。”
“正是,亲口承诺转眼便违背,这算什么名门正派?”
空荡荡的峡谷内,四处无人,只有凌烈的罡风刮出锐利的声响。众人站在狭缝外,激烈地争论着。
嘈杂之声愈来愈大,三尊却都沉默着。
颜清鸿蹙眉向安然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。陆修远也靠近了,悄声问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安然叹了口气,四处张望了一番,声音洪亮地唤道:“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