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人看清这天下第一大派的名堂。”
众人间有人迟疑,也有人附和道:“也好,我倒要看看这凌霄宫是否真是道貌岸然的虚伪之辈。”
竟然有人放着滥杀无辜,嗜杀成性的罪名不去理会,反而纠缠于这些细枝末节。
看来这些人是见玄月阁的招牌已然轰然倒塌,不如顺势再拉下凌霄宫,之后谁是仙门之首就不好说了。
陆修远看出来这些人的意图,十分不满地道:“真是血口喷人!”
“刚才所见分明已证实夏尘羽无罪,怎能算是罪人?”
“非也,”郝连炎了然于胸地道:“一来仅凭方才所示并不能完全洗脱他的罪名,只能说明修文彦也有可能是凶手。”
“二来,即便夏尘羽无罪,也不能以此来开脱私放罪人的嫌疑。”
陆修远自觉争辩不过,哼了一声,嘴里嘟囔了句:“说得一套一套。”
一旁的安然没空理会,忙施加了观瞑术查看夏尘羽所在地,片刻后也疑惑了,怎么四周黑漆漆的?半点光亮也不见?
这要是把放跑罪人的帽子扣上来,哪怕不至于如玄月阁一般身败名裂,也有损凌霄宫几百年来的清誉。
还没等他阻拦,颜清鸿已经脱口而出:“要看便看,我凌霄宫不惧这流言蜚语。既然这孩子的罪名有待商榷,正该放他回来。”
“师兄……”安然伸出的手还停在半空,听得这句话一脸沮丧地收回手把脸埋进掌心,怎么两个师兄都是这样心直口快之人?
既然秦慕白敢如此笃定地指责,必然有所准备。
安然心知拦不住众人,亏得之前在夏尘羽身上下了一道符印,于是在脑海中命令系统快速搜索那孩子的下落。
须臾后他的眉心舒展开来。
此时颜清鸿听了他的呼唤疑问地回望着。
他见状坦然道:“那便去吧。”
之后又抛出一道捆仙索,牢牢束缚住秦慕白,后者怒目而视地道:“你干什么?!”
“自然是先拿住你这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