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看似厚实的肉壁,在三阶箭塔面前,不过是不堪一击的儿戏。
一箭射出,便直接贯穿了层层肉壁。
同时,箭矢精准地扎在了戏班诡的身上,将它死死钉在了城墙上!
魂飞魄散,仿佛就在下一瞬。
这一刻,冯末甚至产生了错觉,竟在它那双平淡无波的眼中,看到了悲情之外的另一种情绪。
怨毒!
无比的怨毒,无论是曾经,还是现在。
可这份怨毒,却不是冲着自己来的。
反而隔着一层城墙,死死地看向了城墙外的新郎诡。
一个个肉瘤从它的腹内不断滑出。
临死前,它依旧在顽强地抵抗着。
嘴里喃喃不断,一声声喊着新郎诡的名字。
一句郎官,又一句郎官,从最初的疑惑,到后来的机械麻木,再到最后的怨毒入骨。
最后,它的声音悲怆到了极致:「又是为何?
那孕妇是这样……你又是这样……
到头来,你与那怨妇,竟然一般无二……
我以为我有了智慧,就会和别的诡有所不同。
可结果也和伥诡之流无异。
被利用,被抛弃。
我好痛,我的心真的好痛!」
这次没有戏腔戏调,有的只是断断续续的碎碎念。
可就是这几句碎碎念,却将那悲怆到极致的情绪,渲染得更加浓烈。
原本已经平复下来的黄老二和唐仁以及一众武夫也被影响。
一直在哭的他们几乎没有停过。
「好惨,真的好惨。」黄老二背上的黄尚喃喃道。
「没想到,最后竟是这样的结局。」唐仁擦了擦眼角的泪水。
而那戏班诡,又再次唱了起来,仿佛是生命最后的绝唱。
「轮回戏……轮回戏里一轮回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