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二和唐仁见冯末如此淡定,心中顿时生出一个念头:
难不成庙主还有后手?!
可接下来,更戏剧化的一幕出现了。
新郎诡似乎能力稍弱,在庇护石尚未完全消散的情况下,始终突破不了防护。
可是下一瞬,
它竟离奇地消失了。
反而,它消失的地方,则是原本已经瞬移出城墙外戏班诡的身影。
在场众人谁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就连原本已经瞬移出去的戏班诡,也同样愣在了原地。
「郎官,你这是……!」
它想要再次瞬移出去,可这次却怎么也办不到了。
以至于它腹下产出的花旦,全都变成了一个个畸形的肉瘤。
哪怕它唱得再悲情,也无法再凝聚出一个完整的人形,或者说,完整的花旦诡。
「郎官,我的能力……」
它原本还能再次瞬移出去。
可被新郎诡互换位置后,体内的诡异力量竟再也调动不了分毫。
能力被彻底封禁了!
一个念头出现在它心里,对方为了逃命,把自己给害了。
这一幕,就连冯末看了都忍不住心中一凝。
这算不算是被一同前来的新郎诡给坑了?
虽然他不知道对方是用什么手段,把原本跑出城墙外的戏班诡换了回来。
但从结果来看,冯末并不满意。
若是能在围墙内杀了新郎诡,自然是轻轻松松。
可让新郎诡跑到了外边,就有些难缠了。
对方这只要花轿还在,就近乎找不到本体的能力,实在太过诡异。
不过,以对方这仓皇逃窜的速度来看,怕是再也不敢来江白村了。
此刻,所有箭塔都调转方向,齐齐瞄准了戏班诡。
那些只剩下肉瘤的花旦诡,仿佛心有感应一般,纷纷冲上前去充当肉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