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息后,她长出了一口气,缓缓坐下。
「还行,有点脑子。」
祝彪敛回目光,咂了咂嘴。
「呼噜,呼噜~」
庞秋棠真饿了,哪怕清汤寡水的素面,依旧吃的吃甜,就连鸡头,屁股也没嫌弃。
祝彪手捧舆图,有一口,没一口的喝着茶,思绪发散。
继续南下五百余里,渡过黄河,便是东京地界了,若能接到林娘子,却不能再原路返回。
还有武松的仇,也得腾出手给他报了~~
「哪来的鸟穷酸,敢赖房钱,老娘送你见官!」
就在此时,后院忽然传来一阵妇人的喝骂,紧接着,一道倔强青涩的声音争辩道:
「店家,俺是本地人,断不会差了你的房钱,只等俺爹病情稍稍见好,俺便回家去取。」
「见好?」
妇人的声音愈发尖利,好像打鸣的母鸡。
「你爹都起不来床了,又不请郎中,也不吃药,如何能好,万一死在我家,我这店还开不开了?」
「你~」
那青涩少年语气一窒。
妇人的声音愈发蛮横得意,朝夥计招呼到:
「你们两个呆头鹅,还发什么呆?快将这病鬼扔出去,再把他这破弓,烂枪收了,用来抵房钱了。」
「尔敢!」
少年忽的怒吼一声。
轰!
下一瞬,后院一间客房,房门连同泥胚墙一同被撞塌,两个夥计随着门板一起滚了出来。
「快来人啊!杀人了!」
几息后,烟尘中,一个头戴大红花的肥胖妇人连滚带爬的冲了出来,尖叫声撕的人耳膜生疼。
「败家婆娘,给我闭嘴!」
此时,方才正在前院送客的掌柜,听到动静,急吼吼的跑了过来,一耳光抽在她的肥脸上。
随即,他扫了眼坍塌的房门,倒地不起的夥计,扬声怒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