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小湖去往仙门的第二日。
家里这边。
老张头开始教导陈大江丶陈长河练枪。
两人手中各自拿着一杆白蜡木削成的枪杆。
老张头特意费了大半月功夫打磨,使得枪杆笔直,滑而不腻,很是称手,在晨光下泛着一丝象牙光泽。
「义父。」
「这杆子…怎么用?」
陈长河掂了点枪杆,问道。
老张头接过枪杆退开两步,单手握住中段。
腕子轻轻一抖,那杆子竟似活了过来,杆头嗡然震颤,如蜂翼急振。
他手腕翻转,枪杆在空中划出一道灰影,破空声尖锐刺耳,竟隔空将墙上的土灰震落了下来。
见状,陈长河两兄弟纷纷来了精神。
这一手功夫,可不简单呐!
「枪为百兵之祖。」
老张头收势,将枪杆尾端砸在地上。
「拳脚练得再好,也打不过拿刀的,刀法练得再好,也挡不住拿枪的。」
「一寸长,一寸强,自古如此。」
他将枪杆递回,手把手教导枪法根基把式。
拦丶拿丶扎。
拦是向左格开,拿是向右带偏,扎是向前直刺。
这三个动作,并不花哨,却各有各的讲究。
拦的时候枪杆要斜,不可硬架,拿的时候手腕要转,不可生扳,扎的时候需要腰马合一,力从足起,不能光靠手臂。
就这三个动作,老张头督促二人每日至少练习三千下,分早晚两练。
陈大江身体健壮,这点训练对他不算什么。
陈长河性格坚韧,又有法力护身,倒也能坚持。
练过一天后,陈长河掌心磨出血泡,虎口震裂,却从未停歇。
老张头蹲在檐下抽旱菸,火星明灭,大多时只沉默看着,偶尔两人动作不对时,才会指点一两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