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看向马背上的阿尔弗雷德:「这是谁?」
「埃克塞特少尉。」约瑟夫说,「他在撤退途中被德军炮击,我在路上遇到了他,把他带了回来。」
另一个士兵走上前,用提灯照了照马背上的阿尔弗雷德。少尉的脸色惨白如纸,制服上满是血迹,呼吸微弱而急促。
「该死……他还活着吗?」
「还活着。」约瑟夫说,「但需要立刻救治。」
「跟我们来。」带队的士兵收起验证纸,态度变得严肃,「先把伤员送到医疗站,至于你……威廉士中士说,缴获那份地图的是几个新兵,为首的一个叫约瑟夫·林登。是你?」
「是我。」
「那你运气不错。」士兵说,「将军想见见那个击败德军骑兵的人。走吧。」
他们穿过橡树林,大约走了两三百码,眼前出现了一片帐篷营地。
帐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,还有人走来走去的影子。远处隐约能听到伤员的呻吟声,和医护人员的低语声。
他们先把阿尔弗雷德送到了营地边缘的野战医疗站。
那是几顶较小的帐篷,门口堆着血迹斑斑的绷带和空药瓶。一个军医匆匆走出来,看到马背上的伤员,立刻喊来两个担架兵。
「小心点。」约瑟夫说,「他失血很多,左腿和肩膀都有贯穿伤。」
「我们会处理的。」军医简短地说,然后转身跟着担架兵进了帐篷。
约瑟夫看着阿尔弗雷德被抬走,心里松了口气。至少,他把这个贵族少爷活着送到了。
「走吧。」带队的士兵说,「将军在等你。」
他们走向那个最大的帐篷。门口站着两个卫兵,看到他们走近,立刻举起步枪。
「第9骑兵团韦斯特上尉派来的新兵,是击败德军骑兵的那个。」带队的士兵说,「将军要见他。」
卫兵对视一眼,然后其中一个掀开帐篷门帘:「进来。」
约瑟夫深吸一口气,走进帐篷。
帐篷里比他想像的要拥挤。中央摆着一张大木桌,上面铺着一张巨大的军用地图,地图上插满了红蓝两色的小旗。桌旁站着几个军官,都穿着整洁的制服,肩章上的徽章显示,他们都是校官或将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