怡亲王允祥断喝一声,吓了赵不全双股一紧,这个档口,任谁都有些心惊胆颤,只因御案后坐的是雍正。
孙嘉淦的样子反而有视死如归的气魄,赵不全心中默默竖起了一个指头。
这圣人蛋二五眼,厉害!
不枉他赵不全掏心掏肺一场!
「慢!」
雍正却回缓过颜色,沉思着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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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朕不怪罪他这点子秉性,朕倒是让他说清楚,自朕登基以来,与诸兄弟相处如何,天下人知,朕的心天地可鉴。」
孙嘉淦静待雍正言毕,这才又磕了头:
「臣绝无僭越之意,只是身为御史言官,冒死直言,虽万死犹不悔。臣与赵大人尽言官之责,皇上听与不听,全凭皇上乾纲独断!」
一句话说出,让赵不全立时双眼瞪大,都说孙嘉淦脑子一根筋,可此时言词虽然仍理直气壮,却搂草打兔子,捎带手把赵不全拉了进来。
孙嘉淦这货色,眼见着是存了退身步的心思,竟要拉赵不全垫背。
大丈夫不能顶天立地,今朝「背信弃义」,赵不全后槽牙咬紧。
他虽是做了准备,可此时脑中已是片刻的空白,全无半点应对的说辞,总不能只言片语不发,旋即脱口而出:
「孙嘉淦说的对!」
雍正应声转头,屋内的怡亲王丶隆科多和张廷玉也是蹙眉目视赵不全,此时他成了养心殿最「亮」的仔!
「赵不全!既然你也有此意,你作为孙嘉淦的上司,你来给朕解释!」
雍正轻言缓语,身子微微腾挪。
可赵不全已看出,雍正说话愈轻,发作起来愈是狂风暴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