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借他人口骂雍正(1 / 2)

赵不全一句话把孙嘉淦脸色干成了豆腐脑,雪白无瑕,无半点杂色。

赵不全不等他开口,继续说道:

「你别急,听本官慢慢说完。皇上登基以来,整顿吏治,清查亏空,这些都是功在当代,利在千秋的举措。可今日你我二人,说些贴己的话语,皇上的有些做法,未必妥当。如捐纳之法,朝廷缺钱,明是充盈国库,可让这些人拿了银子买官。那些捐官之人,花了银子,到了任上能不捞回来?」

孙嘉淦双眼愣愣地盯着赵不全,脸上有些动容。

「再如西北用兵,仗打了一年又一年,银子花了一堆又一堆,八旗子弟有几个能打仗的?整日里提笼遛鸟,纨絝子弟成群结队,文不成武不就,什么时候是个头?现时皇上又与几位王爷的关系剑拔弩张,满朝文武任谁不知?面上和气,底下较劲,这样下去,与社稷不利啊!」

他说完这些,双眼赤诚地看着孙嘉淦,故作赤胆忠心状,让人不禁肃然起敬:

「孙大人,本官早已风闻你的称号,所谓忠言逆耳,以貌屈才,古有锺馗,今有孙嘉淦,良可叹息,但君子知命,读书养性,你进士出身,学问必是无可争议,奈何时运不济。」

「皇上正值一心革除吏治弊端,善提拔可用之人,今次这般的摺子,你要能从大处着眼,直言敢谏,那才是为国为民之举,是皇上倾心选用之人,至于蒋廷锡的事,顺带提一句就行了。」

赵不全一番滔滔不绝的长篇大论,说得孙嘉淦在一旁气血冲顶,双目赤红,竟有「他乡遇故知,久旱逢甘露」之色。

可话倒腾过来,赵不全敢说,可他不敢直言写于奏摺之上,这些话就是指着雍正的鼻子骂,那是要掉脑袋的。

死道友,不死贫道,赵不全驾轻就熟。

孙嘉淦坐在椅子上,冷静片刻,开口说话,声音竟仍有些发颤:

「赵大人,您说的这些,倒实实为下官想,为大清江山想,可下官···下官不敢写。」

赵不全微怔,旋即满面含笑,走到孙嘉淦身旁,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:

「锡公(孙嘉淦字锡公),你不是常说,为官之道,文官死于谏,孤臣可弃,绝不折节!平日也是自居为孤臣之人,今时今日,为万千庶民请愿,真该直谏之时,反倒是不敢了?」

孙嘉淦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赵不全又趁热打铁,不给他一点思考的空间和时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