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你谨慎。
但此次沧澜阁别府,你若想去,我可为你争取一个名额。云隐宗徵召,各家族需出至少三名练气中期以上子弟。」
黄业舟摇头:「不去。」
「为何?那可是古宗门别府,筑基机缘……」黄月茹有些不解。
「机缘再好,也要有命拿。」
「黄业华带队,云隐宗精锐尽出,各家族必然争抢。我们兄弟修为尚浅,掺和进去,不过是炮灰。」
自己虽有前世记忆与合成金符,但修为终究只是初入炼气五层,沉银剑胚不可轻露,玄鲤丶幼貂虽是不错助力,却也未到能横行之时。
黄月茹沉默片刻,了然般轻叹道:
「你说得对。水府那趟,我亲眼见叶家为夺筑基草,暗中袭杀同族三人。
修仙界……终究是弱肉强食。」
「所以当务之急,是提升实力。」黄业舟认可般点头。
机缘再好,也得有命去拿。
遗迹消息既已传开,日后或可从其他渠道徐徐图之,不必急于此刻亲身犯险。
「族姐,沧澜阁之事,我们兄弟就不参与了。烦请你回禀家族,就说我们伤势未愈,需静养修行。」
「好。」黄月茹不再劝。
「你们既有打算,我也不多言。只是黄业华归家后,族中风向必有变动,你们早做打算。」
「有劳族姐。」黄业舟拱手。
「不知族姐自己作何打算?」
黄月茹眼神一凝,闪过一丝锐意:
「我虽突破练气七层,然资质比不得黄业华,若是不拼一拼,今生怕是难破筑基!」
她何尝不知其中凶险?只是筑基丹的诱惑太大,大到让人愿意赌上性命。
「族姐若执意要去,我有一言相劝。」
「莫要贪功,莫要远离队伍,更莫要轻信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