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月后,流云坊市西区。
街巷间关于「沧澜阁别府」的议论愈发喧嚣。
几大店铺的货架一夜之间被扫空,防御符籙丶疗伤丹药丶破阵法器价格连翻了三倍。
酒楼茶肆里,人人面泛红光,话题总绕不开那虚无缥缈的筑基机缘与结丹秘法。
「叶家丶陈家老祖都已动身,据说黄家那位在云隐宗的天才也要回来分一杯羹!」
「啧,这等机缘,哪轮得到我们这些散修?怕不是各家嫡系子弟的囊中物。」
此时,丙字七号院内。
黄业舟正将一沓新制的「土牢符」收入储物袋。
符纸泛着淡黄微光,灵力内蕴,皆是一阶上品。
「沧澜阁别府……动静越大越好。」
所有眼睛都盯着深海遗迹,正是他重返黑风谷的绝佳时机。
那水泽石洞下的戊土灵脉支流,以及可能存在的其他灵物,远比一个未知且凶险的遗迹更有把握。
黄业舟如此想着,朝正在院中切磋刀法的黄业峰,以及趴在石桌边研究《灵植初解》的黄业庭说道:
「大哥,小弟,我出门几日,去坊市东头孙氏材料铺看看新到的符纸。」
「二哥,听说东市最近乱得很,小心些。」黄业庭抬起头,小脸上带着担忧。
「放心,快去快回。」黄业舟拍拍小弟的肩膀,又对黄业峰道。
「大哥,院中阵法我已重新加固,若有异动,激发阵盘中央的『戊土雷符』。」
「我省得。」
黄业峰收刀点头,经过数次风波,他如今行事愈发沉稳。
黄业舟不再多言,换上寻常灰色布衫,戴上斗笠,朝西边悄然行去。
……
两日后,黑风谷。
谷中水汽依旧浓重,但较之上次,似乎多了几分不同寻常的阴寒。
芦苇丛生,遮蔽视线,偶有低阶水蛇游过,带起细微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