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自然是没人回答,唯一能应声的人,已经不会再开口了。
老人撑着床沿想站起,右腿却不听使唤,刚离床就摔了下去。
钱老赶紧上前扶他,宋长庚却一把推开钱老,半爬半挪到了陈木身边,伸手摸了摸那张乾瘪的脸。
他的手抖得厉害,落下去却很轻。
宁彻只能静静地看着,在这个时候,他不知道自己能讲什么。
过了很久,老人说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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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怎么瘦成这样了。」
赵河转过身去。
林野低声骂了句脏话,又把后半截吞了。
宁彻把陈木放下,让他靠在床边。
然后从赵河手里接过那袋药,放到宋长庚面前。
「他给您带的。」
宋长庚看着药袋,半天没动。
那布袋旧得发白,边角缝过两回,针脚歪歪扭扭。里面的药不多,却是陈木从山里一路护着带回来的东西。
老人把药袋抱进怀里,额头贴上去。
像抱着一个还会喊师父的孩子。
屋里没人催,前堂的喧闹传到这里,像是已经很遥远了,恍恍惚惚,听不真切。
许久后,宋长庚抬头。
他的眼睛浑浊,却没散。
「他怎么死的?」
宁彻直言:「是在鼠沼与妖奋战而死,但背后的事情很复杂,可能涉及到一些人的利益。」
宋长庚点了点头。
「是他会做的事。」
说着,他猛烈地喘了两口气,然后看向周怀礼。
「你出去。」
周怀礼皱眉:「宋长庚,你别忘了,你如今吃的药,用的屋子,都是回春堂给的。」
「出去。」
「你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