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彻看向周怀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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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封信,为什么还在陈木身上?」
周怀礼冷笑:「他没送出去,你问我?」
「我没问这个。」
宁彻把信纸折好,按回信封里:「我是问,陈木既然已经被你除名,为什么还要托钱老转交?为什么他不自己来见宋长庚?」
周怀礼不答了。
前堂里,药味很浓。
外头排队的病人还没散,探头探脑地往里看。有人认得陈木,有人不认得,但都听得见这几句话。大家自然也看得出其中猫腻,当即就有人议论起来。
宁彻替周怀礼把话说完:「因为你不让他见。」
堂外一下乱了。
「徒弟回来看师父都不让?」
「还说什么念旧情,二十万钱打发死人。」
「回春堂这些年,药价涨得比粮价还快,原来底气在这儿。」
周怀礼霍然转身,袖子一甩。
「闭嘴!谁再在这里嚼舌根,往后回春堂不接他的病!」
这话比刀都管用。
刚才还挤在门口的人,齐齐收了声。
生病的人,骨头再硬,也怕药柜关门。
赵河握刀的手抬了抬,恨不得当场给这姓周的开个方子,药名叫闭嘴。
宁彻却笑了一声。
「好威风。」
他转身,看着堂里那些医者丶药童丶帐房,还有门外不敢吭声的人。
「诸位都听见了。从今日起,我会在肥湖城立一间义诊棚。凡被回春堂拒诊的,看不起病的,拿不起药的,都可以去。」
周怀礼怔了一下,随后大笑。
「你?一个少了右手的守山人?你懂医术吗?你分得清黄连和黄芩吗?」
宁彻答得痛快。
「我不懂。」
周怀礼笑得更响,连身后的药童也跟着扯了扯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