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少年宗师(1 / 2)

陈羽凡眼前一黑,头昏脑胀后猛地睁眼,耳边炸响一声咆哮:

「还有谁!这么漂亮个女人,就因往地上吐口水被你们抓来?还有王法吗?还有法律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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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前这长相酷似冯导的男人,正是鳄鱼帮老大。陈羽凡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自己居然成了鳄鱼帮大佬的心腹?开局就站在斧头帮的对立面,这简直是「死局」!

幸亏他跟系统换了大宗师实力,不然真可能活不过五分钟。管不了那么多,先溜为上,等大佬死了,自己正好藉机上位当老大!

「老大!我肚子不舒服,去趟厕所。」陈羽凡凑到鳄鱼帮老大身边低声说。

「特么的事儿多,赶紧滚!」老大摆摆手骂道。

陈羽凡借「屎遁」溜出警察局,按记忆直奔223号的鳄鱼帮总部。刚到门口,就见两伙人血拼,不用想,是斧头帮来剿灭鳄鱼帮了!

陈羽凡二话不说冲进人群,如虎入羊群,几下就把斧头帮的小喽罗打倒在地(没下杀手)。

「羽哥!幸亏你回来,不然咱们鳄鱼帮完了!」一个带伤的男人恭敬迎上。

「羽哥!大佬发消息叫人呢,咱们快过去吧!」小刀又跑过来。

「不急,老大自有安排。」陈羽凡冷笑,「先叫齐人马,掀了斧头帮总部!」

他才不会去救大佬,趁斧头帮全体出动围杀鳄鱼帮大佬,正好端了他们老巢!

「可是……」小刀犹豫。

「没什么可是的,按我说的办!」陈羽凡皱眉瞪他,小刀被看得浑身哆嗦,背后直冒冷汗,赶紧去召集人马。

陈羽凡带几十号小弟一路横推,斧头帮的赌场丶烟馆丶茶楼丶舞厅通通扫荡一遍。最后站在斧头帮总部门口,抬头看着匾额上「斧头帮」三个金漆大字,盛气凌人。陈羽凡眉毛一皱,脚下发力跳到半空,一脚把匾额踢成两半!

「从此,上海滩只有我们鳄鱼帮!兄弟们,踏平斧头帮!」

而另一边,浑然不知的琛哥,刚用斧头劈死鳄鱼帮大佬,正意气风发得不行。

「哈哈!这老家伙终于死了!看以后谁还敢跟我作对!」

琛哥盯着被他亲手砍死的鳄鱼帮大佬,兴奋得大吼,像只刚打赢架的斗鸡。

斧头帮师爷立刻凑上来拍马屁:「从今往后,上海滩就是琛哥一人的天下了!」

琛哥听得眉开眼笑,扭着屁股跳起舞,活脱脱一副小人得志的滑稽样。

等琛哥坐车回到斧头帮总部,远远看见大门口匾额被人砸烂,顿时火冒三丈:

「人呢?都给老子滚出来!牌匾都被砸了,你们居然不知道?!」

他站在门口气得直跺脚,可等了半天,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。琛哥心里一沉,暗道不好,转身就想上车跑路。

「琛哥这是去哪啊?」

冷不丁,陈羽凡带着几个马仔慢悠悠走出来,堵住了他的去路。

师爷赶紧在琛哥耳边咬耳朵:「这人叫陈羽凡,是鳄鱼帮二号人物,据说特别能打,鳄鱼帮能有今天,一半是靠他打下来的。」

琛哥点点头,见陈羽凡只带了小猫两三只,胆子立马肥了,自己身后可是上百号马仔!陈羽凡再能打,还能打得过一百人?

「原来是鳄鱼帮的二当家,怎么跑我斧头帮来了?」琛哥冷笑,「看鳄鱼帮不行了,想投靠我?」

「我鳄鱼帮行不行不说,但你斧头帮今天一定被除名。」

陈羽凡让人递过一把斧子。

「不要啊羽哥饶命!」琛哥哀嚎。

师爷二话不说,接过斧子就往琛哥身上猛砍,乾脆利落,绝不留后患。

「好!从今往后,没有斧头帮,只有鳄鱼帮!」陈羽凡朗声道,「这里就是鳄鱼帮总部!」

「小刀!」

「在!」小刀急忙站出。

「从今往后,你就是鳄鱼帮二当家!」陈羽凡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小刀激动得浑身颤抖,以前他只是陈羽凡的心腹马仔,在鳄鱼帮算不得什么,现在直接升二当家,跟做梦一样。

「谢谢老大信任!我小刀这辈子一定忠心耿耿,绝无二心!」

「接下来,你带师爷接收斧头帮产业,论功行赏的事也交给你。」陈羽凡一脸严肃,「要公平,不能让跟我们的兄弟寒心,跟着我陈羽凡,就能吃香喝辣!」

「老大放心,保证不差一丝一毫完成!」

「去吧。」陈羽凡摆摆手。

收编完毕,陈羽凡目光投向远方,接下来,他要去猪笼城寨看看,那些传说中的高手,到底什么水平。

最近三天,鳄鱼帮的砍刀与斧头帮的火并声几乎掀翻了半座城,四十八家赌场易主,十八个走私码头挂上了鳄鱼旗,连街头小孩哭闹,只要一提「鳄鱼帮」,立马吓得噤声。

陈羽凡坐在太师椅上,指尖夹着雪茄,烟雾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绕成圈。师爷(四眼,戴圆框眼镜,西装皱得像咸菜乾)弓着腰汇报:「老大,斧头帮的场子全清了,就是……有个赌场老板娘不肯走,被二当家『请』去喝茶了……」

「说重点。」陈羽凡弹了弹菸灰,目光扫过窗外,「这些破事找二当家,备车去猪笼城寨。」

「猪笼城寨?」师爷一愣,「那破地方鱼龙混杂,老大去那儿干嘛?」

「少废话。」陈羽凡起身,黑色风衣扫过桌面,「开车。」

车过黄埔道,陈羽凡突然让停。

街角,一个女人正推着破冰激凌车,白色衬衣被汗水浸透,贴在单薄的背上,灰色长裤裤脚磨出了毛边,脖子上围的毛巾沾着奶渍。她脸颊泛红,睫毛上挂着汗珠,却掩不住那股子清新脱俗的气质,像淤泥里开出的白莲,连推车的姿势都带着股倔强。

「停车!」陈羽凡推门下车,皮鞋踩在柏油路上发出脆响。

哑女正低头数着零钱,忽然感觉头顶罩下一片阴影。

她抬头,撞进陈羽凡深邃的眼,这男人穿黑风衣,领口敞着,锁骨处纹着条小鳄鱼,眼神像鹰隼,却带着点说不出的……好奇?

「巧克力味。」陈羽凡指了指冰激凌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