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新世界(1 / 2)

正南才不是小白力作《从前任开始,纵横诸天》,点击立即阅读!

陈羽凡笑嘻嘻地朝那人走过去:「你说咱俩是不是很有缘分?走到哪都能碰到。」

眼前这躲躲闪闪的人,正是徐丽。

时间回到刚才——徐丽刚看到陈羽凡打人,本想脚底抹油溜走,却在门口撞见好闺蜜甘敬。

「你这是要去干嘛?」甘敬好奇。

「我有点不舒服,先回去了。」徐丽不好意思地说。

「我一辈子就一次的大事,你就这么走了?太不够意思了吧!还是我好闺蜜呢,不许走,哪里不舒服我叫人买药。」甘敬不高兴了。

徐丽无奈,只能留下来陪聊,心里盘算等甘敬忙时再溜。

可江浩坤一来带走了甘敬,她正要撤,就见陈羽凡朝自己走来——心里默念「看不见我」,可惜没用,陈羽凡直直朝她走过来。

「我有点不舒服,先回去了,麻烦你替我跟甘敬说一声。」徐丽乾笑,暗骂「有个屁缘分,这辈子都不想见你这色狼」。

她已知道陈羽凡是江浩坤的未来妹夫,不敢让他送,怕出了门被欺负。

「哦?哪里不舒服?我送你去医院?」陈羽凡明知她装,却装得关心。

「不用,我自己回去躺会儿就行。」「那怎么行,咱俩什么关系,我送你。」陈羽凡一眼看穿她想躲,不肯放。

徐丽见躲不掉,乾脆坐下:「那我等会儿再走,也不差这一会儿,你去忙。」可她低估了陈羽凡的胆量——陈羽凡直接坐到她旁边,上下打量,目光在她黑丝长腿上逗留许久:「啧啧,你今天的打扮我很喜欢。」

徐丽紧张得用外套遮腿:「你答应过不再纠缠我的!你女朋友在现场,我呼救你想过后果吗?」

「我说话算话,上次之后没找过你,今天遇到是老天给的缘分,得珍惜。」陈羽凡笃定她不敢声张,大庭广众下的刺激让他兴奋。

「别在这里,找个没人的地方好不好?」徐丽果然服软。

她认命了——陈羽凡在这方面很厉害,让她觉得前夫像废物,最近午夜梦回常想起那份「快乐」。

「可以,但这次是你求我的,下次得还回来。」陈羽凡盯着她,徐丽咬唇点头。陈羽凡这才恋恋不舍收回手,拉她出去。

等两人回来,宴会已近尾声。徐丽追着问:「喂!你还给我好不好?」陈羽凡哼着「骑上我心爱的小摩托」,根本不理——那是他的「战利品」。

「这个混蛋,碰到他准没好事。」徐丽跟在陈羽凡身后嘟囔,觉得自己最近霉运当头,该去烧香拜佛。

她承认陈羽凡带来快乐,但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让她不安——自己算什么?小三?

她最恨小三,当年就是小三让她离婚。「要不打个赌?」陈羽凡退一步,「赌咱们有没有缘分——一个月内偶遇三次以上,你就是我的人,怎么样?」

「不怎么样。」徐丽撇嘴,心里吐槽:「谁知道你是不是打听好我住址,天天堵我?」

但她没说破,怕被缠住,打算应付过去就搬家,魔都这么大,不信能总碰到。

「好,我答应,但你输了不许赖帐。」「男子汉大丈夫,说话算话。」徐丽暗自翻白眼,没再多说,逃跑似的离开,生怕被识破心思。

徐丽前脚刚走,江莱从旁边冒出来,手直接掐住陈羽凡腰间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FC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19"></i>转了一百八十度:「嘶——你要谋杀亲夫吗?」

「只是随便聊聊,天底下女人加起来都比不上你。」陈羽凡揉着腰赔笑。

「哼,就会花言巧语!之前骗过多少女孩?今天必须交代清楚,不然不准碰我。」江莱醋劲儿大,刚才看到陈羽凡和徐丽聊天笑得开心,就气不顺。陈羽凡心道「要是你知道我和徐丽的关系,不得疯了」,只能装傻充愣蒙混过关。

直到订婚宴结束,江莱都没给陈羽凡好脸色。

晚上各回各家,江莱说陪父母,陈羽凡独守空房,正想去找徐丽偶遇,敲门声响起——江莱俏生生站在门外。

「怎么不提前打电话?」陈羽凡诧异,江莱明明说回家陪父母。「提前打怎么知道你在家?我故意说回家,呆会儿就过来查岗。」江莱目的就是看他老实不老实,见他在家才满意——女人的第六感让她对徐丽有敌意。

陈羽凡心道「好险,幸亏没去找徐丽」,赶紧抱起江莱:「这下放心了吧?」「讨厌!快放我下来,我还在生气呢。」江莱嘴上说不要,身体却很诚实。

之后几天,江莱总一副对陈羽凡「不放心」的样子,盘算着用点手段耗光他体力,省得他出去浪。

再过几天,江莱乾脆挂起免战牌:藉口哥哥婚礼临近要帮忙筹备,溜之大吉。

她在心里骂了一万句MMP:都说「只有累死的牛,没有耕坏的田」,怎么到自己这儿反过来了?牛(陈羽凡)还生龙活虎,田(自己)都快被「耕坏」了!

看着江莱落荒而逃,陈羽凡心里挺得意——对自己的战斗力很满意,觉得江莱叫板就是自取其辱。

江莱一躲,他立刻想起和徐丽的赌约:一个月偶遇三次。之前被江莱缠住没完成,现在正好找徐丽。

说做就做,陈羽凡抓起电话拨给徐丽——尼玛!居然不接!

一万只草泥马在心里奔腾:向来胆小怕事的徐丽,居然敢不接电话?还以为吃定她了,失算!

陈羽凡越想越气——脸被打得啪啪响。可他太自信,根本不知道徐丽家在哪,想找都没门。甘敬肯定知道,但不能问(怕江莱闹翻天),只能在家里烦躁憋屈。

与此同时,刚洗完澡的徐丽心情大好——看到陈羽凡的未接电话,她抱着手机坏笑:每次都是自己吃亏,这次终于能反击了!

其实她当晚就收拾行李,第二天一早就去旅游了,就怕陈羽凡找上门。哼,真以为吃定老娘?让你找不到人,看你能怎样!

想到陈羽凡气急败坏的样子,徐丽就解气——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,想想也开心。她特意点了最爱吃的菜和酒庆祝,然后给陈羽凡拨了回去。

陈羽凡看见徐丽的来电,立刻开心:我就说她没胆子骗我!刚刚肯定没听到。

他美滋滋接起电话,就听见徐丽糯糯的撒娇声:「喂!我刚刚在洗澡没听到~你不是说要和我偶遇吗?怎么一个多星期都没遇到?」

沃特?今天的徐丽怎么不一样?这语气……难道有短处要自己「补」?

陈羽凡坏笑:「你在哪?我现在就去找你偶遇。」

「呵呵!那你快来吧,我等你哦~」徐丽故意拉长尾音,给人无限幻想。

「好!我现在就去,马上到,把地址发我!」陈羽凡激动得不行——女生都开口了,岂能辜负?

徐丽挂了电话就笑翻:等下看陈羽凡看到地址会不会气死!她还发了张清凉自拍给陈羽凡,故意让他「看得到找不着」。

陈羽凡穿好衣服等地址,打开手机一看——不是地址,是徐丽的自拍照!

「地址呢?快发地址!」他催促。

几分钟后,徐丽发来位置:YN省LJ市,距离2875公里。

陈羽凡:「……」

看到「2875公里」,陈羽凡咬牙:换别人拿徐丽没办法,但对自己来说不算事!让你先得意,等下就傻眼!

他回拨电话,徐丽秒接,用诱惑的声音撒娇:「喂!好哥哥你到哪里了?人家等好急噢~」

陈羽凡故作生气:「别装了!故意逗我是不是?大晚上寻开心?」

「怎么会~我说了说话算话!看到你电话我超开心的,一直在等你~」徐丽强忍笑意,装期盼。

「将近三千公里,你可真会等!怎么不去国外等我?」陈羽凡心里恨恨的——等下套出具体住址,让你好看!

徐丽坐着说话不腰疼:「坐飞机才三个多小时嘛~想我的话直接飞过来呀~去国外太远,怕你等不及~」说完美滋滋喝红酒。

陈羽凡被气到:「好!别跑!我现在去机场,把酒店和房间号给我!」

徐丽沉默——万一他真飞过来,自己麻烦大了。但她转念一想:距离这么远,怕什么?大不了换个地方散心!

「哼!我现在就告诉你,有本事就来,谁不来谁是小狗!」徐丽硬气回怼,不再装撒娇。

「好!你快说,我等着!」陈羽凡急着催。

徐丽故意吊胃口:「急什么?等姐姐吃饱喝足再告诉你~小弟弟别猴急嘛!」(直接把「好哥哥」改成「小弟弟」)

陈羽凡咬牙切齿:「好!我等你,慢慢享受悠闲时光!」(心里骂:要是不会瞬移,今天要被你气死!)

「恩!真乖!mua!mua!奖励你的~」徐丽对着手机亲两下,声音很大。

被挑衅十几分钟后,徐丽才告诉陈羽凡酒店地址和房间号。陈羽凡拿到后嘿嘿一笑,挂了电话——查位置,瞬移到酒店附近,慢悠悠走向酒店。

徐丽挂了电话就心慌,坐立不安,决定马上收拾行李去机场。女人的直觉很可怕,但她低估了陈羽凡。

「叮咚!叮咚!」门铃突然响起。

徐丽吓一跳:不会是陈羽凡吧?不可能!给他翅膀都飞不过来!暗骂自己胆小鬼。

「谁啊?」她紧张问。

「送外卖的!」陈羽凡捏着嗓子。

「你找错了,我没定。」徐丽松口气。

「是陈羽凡先生定的。」

「那你拿回家喂狗!算了扔了吧,狗都不吃,赶紧拿走!」

陈羽凡怒了:**MMP!徐丽真毒舌!**不再装:「是我!赶紧开门!」

听到陈羽凡的声音,徐丽瞬间傻眼:怎么可能这么快?难道他本来就在附近?对!难怪一直问房间号!自己怎么这么傻?这下完蛋了!

徐丽在房间里急得团团转……

徐丽的房间,空气凝固得像块冰。

她抱着胳膊在15楼的落地窗前急得转圈,猫眼外——陈羽凡那张欠揍的脸正对着镜头笑,手里还转着车钥匙,金属反光在门板上晃得她眼晕。「完了完了,跑两千公里还能被堵,这货是装了GPS吗?」她心里哀嚎,脚边散落着昨晚买的防狼喷雾(粉色瓶身印着卡通豹纹,此刻看来像儿童玩具)。

「徐丽小姐,」陈羽凡的声音透过门板,带着金属般的冷意,像冰锥子往门缝里钻,「三分钟不开门,我就让前台『请』你出去。」

「你敢!」徐丽嘴硬,手指却抖着按下前台电话,「保安!有人骚扰!」

电话刚挂,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笑,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痞气:「保安?我在呢。」

徐丽猛地回头——陈羽凡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她床上,指尖夹着根没点燃的烟,窗外15楼的风景一览无余,晚霞把他的侧脸镀了层金边。「你……你怎么进来的?!」她声音发颤,小脸煞白,手里的手机「啪嗒」掉在地毯上。

「你亲口说的『有本事别走』。」陈羽凡晃了晃手机录音界面,屏幕亮着,正是她昨晚气鼓鼓的语音:「『有本事别走!待会我还要报警呢』——徐小姐,这可是邀请函。」

徐丽瞬间变脸,像川剧变脸似的,刚才的慌乱全收进眼底,扑过去撒娇时,发梢扫过陈羽凡的手背:「小哥哥别生气嘛~我那是跟您开玩笑呢!」她指尖戳着陈羽凡胸口,力道却轻得像挠痒,指甲上还涂着昨天刚做的碎钻美甲,「这几天我学了新棋艺,咱们杀两盘?赢了任你处置,输了……输了我就给你当一周助理!」

陈羽凡挑眉,看着她假笑到僵硬的脸——嘴角扯出的弧度比哭还难看,眼底却藏着慌乱,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:「行啊,输了可别哭鼻子。」